悯农古诗的翻译(悯农古诗的翻译的诗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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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农古诗的翻译很多人都想了解,自由文学网的小编给大家整理了一些介绍,接下来就给大家详细讲解下悯农古诗的翻译和悯农古诗的翻译的诗意思。

《春望》 杜甫(唐) 古诗翻译赏析(转载)

  春望

  杜甫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古诗翻译: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长安沦陷,国家破碎,只有山河依旧;春天来了,人烟稀少的长安城里草木茂密。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感伤国事,不禁涕泪四溅,鸟鸣惊心,徒增离愁别恨。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连绵的战火已经延续了半年多,家书难得,一封抵得上万两黄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愁绪缠绕,搔头思考,白发越搔越短,简直要不能插簪了。

  赏析:这是一篇初中语文课本上学习的古诗。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诗篇一开头描写了春望所见:山河依旧,可是国都已经沦陷,城池也在战火中残破不堪了,乱草丛生,林木荒芜。诗人记忆中昔日长安的春天是何等的繁华,鸟语花香,飞絮弥漫,烟柳明媚,游人迤逦,可是那种景象今日已经荡然无存了。一个“破”字使人怵目惊心,继而一个“深”字又令人满目凄然。诗人写今日景物,实为抒发人去物非的历史感,将感情寄寓于物,借助景物反托情感,为全诗创造了一片荒凉凄惨的气氛。“国破”和“城春”两个截然相反的意象,同时存在并形成强烈的反差。“城春”当指春天花草树木繁盛茂密,烟景明丽的季节,可是由于“国破”,国家衰败,国都沦陷而失去了春天的光彩,留下的只是颓垣残壁,只是“草木深”。“草木深”三字意味深沉,表示长安城里已不是市容整洁、井然有序,而是荒芜破败,人烟稀少,草木杂生。这里,诗人睹物伤感,表现了强烈的黍离之悲。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花无情而有泪,鸟无恨而惊心,花鸟是因人而具有了怨恨之情。春天的花儿原本娇艳明媚,香气迷人;春天的鸟儿应该欢呼雀跃,唱着委婉悦耳的歌声,给人以愉悦。“感时”、“恨别”都浓聚着杜甫因时伤怀,苦闷沉痛的忧愁。这两句的含意可以这样理解:我感于战败的时局,看到花开而泪落潸然;我内心惆怅怨恨,听到鸟鸣而心惊胆战。人内心痛苦,遇到乐景,反而引发更多的痛苦,就如“营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那样。杜甫继承了这种以乐景表现哀情的艺术手法,并赋予更深厚的情感,获得更为浓郁的艺术效果。诗人痛感国破家亡的苦恨,越是美好的景象,越会增添内心的伤痛。这联通过景物描写,借景生情,移情于物。表现了诗人忧伤国事,思念家人的深沉感情。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诗人想到:战火已经连续不断地进行了一个春天,仍然没有结束。唐玄宗都被迫逃亡蜀地,唐肃宗刚刚继位,但是官军暂时还没有获得有利形势,至今还未能收复西京,看来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又想起自己流落被俘,扣留在敌军营,好久没有妻子儿女的音信,他们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能得到封家信多好啊。“家书抵万金”,含有多少辛酸、多少期盼,反映了诗人在消息隔绝、久盼音讯不至时的迫切心情。战争是一封家信胜过“万金”的真正原因,这也是所有受战争追害的人民的共同心理,反映出广大人民反对战争,期望和平安定的美好愿望,很自然地使人产生共鸣。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烽火连月,家信不至,国愁家忧齐上心头,内忧外患纠缠难解。眼前一片惨戚景象,内心焦虑至极,不觉于极无聊赖之时刻,搔首徘徊,意志踌躇,青丝变成白发。自离家以来一直在战乱中奔波流浪,而又身陷于长安数月,头发更为稀疏,用手搔发,顿觉稀少短浅,简直连发簪也插不住了。“白发”是愁出来的,“搔”欲解愁而愁更愁。头发白了、疏了,从头发的变化,使读者感到诗人内心的痛苦和愁怨,读者更加体会到诗人伤时忧国、思念家人的真切形象,这是一个感人至深、完整丰满的艺术形象。

  这首诗全篇情景交融,感情深沉,但是又含蓄凝练,言简意赅,充分体现了“沉郁顿挫”的艺术风格。且这首诗结构紧凑,围绕“望”字展开,前四句借景抒情,情景结合。诗人由登高远望到焦点式的透视,由远及近,感情由弱到强,就在这感情和景色的交叉转换中含蓄地传达出诗人的感叹忧愤。由开篇描绘国都萧索的景色,到眼观春花而泪流,耳闻鸟鸣而怨恨;再写战事持续很久,以致家里音信全无,最后写到自己的哀怨和衰老,环环相生、层层递进,创造了一个能够引发人们共鸣、深思的境界。表现了在典型的时代背景下所生成的典型感受,反映了同时代的人们热爱国家、期待和平的美好愿望,表达了大家一致的内在心声。也展示出诗人忧国忧民、感时伤怀的高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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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盘行动中 ——让浪费变成过去,让节约成为美德(转载)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诠释:农民在正午烈日的暴晒下锄禾,汗水从身上滴在禾苗生长的土地上。又有谁知道盘中的饭食,每颗每粒都是农民用辛勤的劳动换来的呢?

  “悯农”是唐代诗人李绅的组诗作品中之一,创作于中唐时期,是李绅的代表作。全诗风格简朴厚重,语言通俗质朴,运用了虚实结合的手法,采用鲜明的形象和深刻的对比来揭露问题和说明道理。这首诗深刻地给人启迪,引人深思,不仅在民间广泛流传,也在近代入选了小学教科书。

  “悯农”是幼时我学习的第一首古诗,那是懵懵懂懂的我,听着妈妈解释字面的意思,似懂非懂的我,只知不要浪费粮食,农民伯伯很辛苦,并无法领悟更深层的感悟和理解。慢慢长大后,走在街边看着老人小孩为一口粮食乞讨的模样,看着电视里非洲小孩因粮食的短缺,造成自己满身骨头凸起,饿得全身缩在一起的样子,画面如此凄凉,在那时我感受到粮食的重要性。这时我才真正理解“悯农”这首诗的含义,我很惭愧,因为我的任性,常常浪费自己不喜欢的食物。我们因珍惜,珍惜每一口粮食,不要浪费,我心里暗暗决定要付诸行动。

  中国是一个特别注重人情面子的国度,大家都喜欢在饭桌上交流,谈心,某部分人总喜欢在饭桌上点各种昂贵的菜肴,来显示自己的富贵,诚意,然后只吃一小部分,剩下的也不要求打包打走,似乎总要显示出自己很有钱的样子。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中国式浪费”。随着生活越来越好,大家似乎都遗忘老一辈节约的传统美德,“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变成了脱口而出的诗句,节约一词在大家心目中被日渐忽视和淡忘。

  如今,现在全国提倡光盘行动,拒绝浪费,珍惜粮食又一次成为新的热点。光盘”成为一种珍惜粮食、不铺张浪费的行动,“光盘”也成为勤俭节约的代名词。我们一直在为光盘行动进行中,现在有更多的人加入到这个行列中,在家里我们尽量吃完,不浪费,在饭馆里,尽量点小碗饭,小碗菜,吃不完就打包,让浪费变成过去让节约变成一种美德,让我们的行动去感染更多的人。

发扬“厉行节约,反对浪费”传统美德

  

发扬“厉行节约,反对浪费”传统美德

  《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三岁孩童朗朗上口的一首古诗,最近被频繁引用。

  近日上级对制止餐饮浪费行为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切实培养节约习惯,在全社会营造浪费可耻、节约为荣的氛围。我们要认真贯彻落实这一重要指示精神,深入推进制止餐饮浪费工作,持续深化厉行节约、反对浪费。

  据我国国情数据表明,我国农村扶贫对象约551万人。餐饮浪费每年2000亿元,等于倒掉2亿人的口粮。发扬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传统美德势在必行。面对如此严重的餐饮浪费行为以及我国国情,作为普通基层党员要发挥党员先锋模范作用,带头对餐饮浪费行为说“不”,坚决贯彻落实关于制止餐饮浪费行为的重要指示精神,带头落实餐饮节约的各项措施,让“光盘”行动在党员干部中蔚然成风。

  做好传承者。党的基层干部应从点滴做起,从细节做起,从自身做起,在以身作则规范自己行为的同时,更应注重带动家庭成员以及引导教育家人树立浪费可耻、节约为荣的正确理念,只有时刻记住“粒粒皆辛苦”,从家中的每一餐开始践行“光盘”行动,才能真正做好“勤俭节约”传统美德的传承者。

天天粤语——诗词古韵

  众所周知,语言是变化发展的。

  这里所说的变化是指依照自然规律的变化,而不包含人为的硬性干预。

  相比起口语,文字有其固定的样式,加上有纸作为载体,所以流传下来不容易发生变化或变化的幅度很小。而由于留声机19世纪才被发明,因此在那之前,我们不能确切知道我们的先辈是怎样说话的。口语,即便是同一种语言,每代传递都会发生少许变化;再加上每个时期都有其他并存语言相互影响,因此人的说话方式就这样在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过程中,细微变化逐渐叠加,造成了现代人说话和古代人说话有一定的分别。

  但是,有些语言在传承的过程中变化较小,而另外一些则变化较大;有些语言存在的历史较为长远,而另外一些则相对较短。因此一些语言相比起另外一些会更好地保留了古代语言的特点。

  粤语就是对古汉语继承得比较好的语言。

  下面会将粤语和大家熟悉的普通话作对比,这样可以更加直观增强大家的认识。在这里再重申一次,本文只作客观探讨,不牵涉任何政治或地方主义色彩。我本人的立场是支持推广普通话的。中国是一个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国家,推行一种官方语言,能更方便不同地域人们之间的沟通交流,增强人们的凝聚力。而在这个大前提下,发展特色地方语言,能营造百花齐放的局面,有助于进一步弘扬中华民族文化。粤语作为一种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语言,更应该加以推广和保留。我也支持其他地方语言的朋友推介自己的母语。爱护自己的母语本应该是每个人都需要有的情怀。只因本人的母语是粤语,所以此文仅讨论粤语,就是那么简单。

  我们回到粤语和普通话的比较。

  当你读古代诗词时,尤其是唐诗宋词及其以前的作品,你会发现大部分用粤语读都是押韵的,而用普通话读却不押韵。

  例如先秦《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粤语“鸠”、“洲”、“逑”同押[au]韵,而普通话“洲”字与另外两个字韵母不同。

  又如唐·白居易《登鹳鹊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用粤语读“流”和“楼”[lau4]都是同音,用普通话读两字不押韵。

  又如唐·骆宾王《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粤语“鹅”、“歌”、“波”都是押[o]韵,而普通话“鹅”与“歌”韵母是e,而“波”字韵母是o。

  又如唐·王维《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粤语中“亲”和“人”都是押[an]韵,而普通话中“亲”与“人”前者读qīn,后者是rén,两者发音相差较远。

  再如宋·陆游《示儿》:“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普通话的“翁”字发wēng音,与“空kōng”、“同tóng”的韵脚均不同;而粤语中这三个字的韵脚都是[ung]。

  再如宋·杨万里《宿新市徐公店》:“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新绿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普通话中“深”、“阴”、“寻”三个字的韵脚相差较远,但若用粤语去读的话,三个字都是押[um]韵。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粤语在古诗词中的押韵现象几乎是压倒性的。

  这里可能会有人反驳。如李白最最著名且脍炙人口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韵脚“光”、“霜”、“乡”,普通话同押ang韵,粤语的“光”字与后面两个字却不押韵。

  又如另一首同样家喻户晓的唐诗,李绅的《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普通话“午”、“土”、“苦”不仅韵母u一样,声调还都是第三声,用粤语读这三个字都不同韵。

  这个也是事实。

  我上面说的原话是,“大部分”古诗歌用粤语读都是押韵的,而不是全部。

  实际上这两个例子也只是恰巧与普通话相近,因为唐朝时还没有普通话。现代普通话是明成祖朱棣迁都北平之后,以当时的北京官话为基础逐渐形成的。所以直到明清小说的诗词,普通话押韵的情况才慢慢多了起来。在这之前粤语的参考意义会更大。

  若是李白从唐朝穿越到现在,他听人说粤语的话大概可以听懂百分之六七十,而听普通话的话可能就没能听懂几句。

  其实古时候文字的读音,既不完全是粤语今天的发音,也不是普通话的发音。只是大部分会更倾向于与粤语读音相似,而另一小部分与粤语读音不像;这一小部分当中再有一部分会与普通话相近,所以用今天的普通话读来也刚好押韵而已。

  而还有一小部分与粤语、普通话发音都不相近。

  那这部分的发音会是怎么样的呢?

  虽然我们不能听到古时候人们怎么说话,但可以通过古人流传下来的文字略窥一二,按组句规则为基准,以现在的语言为切入点,去推测当时的语言会接近什么样的发音。

  例如唐·陈子昂《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涕下。”韵脚是“者”和“下”,你会发现用粤语或普通话读都不押韵。但是若用现代的潮汕话读,两个字元音相同,都是发[iɑ]的音。

  潮汕话和粤语同属广东的三大语系其二,也同属古老的语言。其实通过潮汕话去研究古汉语也是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就如上文也说过,不同母语的人有不同的角度和情感,地方文化承载了千百年来人民的劳动和心血结晶,逐代苦苦相传,才能来到今天,都值得尊重,都应该传承。而粤语在世界范围内有较大的影响力,是因为自古以来广州这个城市都地处重要位置。而从上面以及其他很多例子来看,相较潮汕话,粤语在古诗词中的押韵现象会出现得更多。

  再看唐·孟郊《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衣”字和“归”字,用普通话、粤语、潮汕话读都不押韵。很多人或许会觉得奇怪,两个字现代发音相差那么远,古时候竟然会是同一个元音,很难想象得到。

  这时候我们还可以尝试把眼界放远一点,例如看看我们的邻家岛国。

  众所周知,日语受唐朝时期的汉语影响非常大,包括现在的平假名、片假名和日语汉字在内,都是那个时候从唐朝传到日本的。日本地处岛国,古代交通没那么发达,地缘政治上比较稳定,除了内斗之外很少有外族入侵的历史,所以日语文字发音的历史变迁相对比较平稳。因此在现代日语基础上研究古汉语的读音,还是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衣”、“归”这两个字,日语中的音读分别为[i:]、[ki:],同押[i:]韵,其中“衣”字和现代普通话、粤语发音都比较相像。由此可以尝试推断,古时候汉语的“归”字,应该贴近于现在日语音读的发音,所以才会和“衣“字押韵。这并不是就单例而作纯粹的简单推测,更多的例证我们可以在其他古诗找到,例如“飞”、“悲”、“机”、“依”、“为”、“宜”、“围”,这几个现代日语音读同一元音的字,在其他很多古诗中都是作相同韵脚,大家可以去翻翻汉乐府、唐诗宋词,甚至是三字经等文献。

  但是,我并不是推崇大家舍本逐末把日语抬高,而忽略我们自身的文化语言精粹。真正用于切入及对照的,还应该是我们本国的语言。日本当时学习大唐王朝的语言和文字,并不是照搬照套,而是带回日本之后,经过自己加工,从而融入本来的土语中。所以日语无论从读音上、字形上、语法上,与汉语还是有不少差距。但是另一方面,学习日语对认识古汉语确实有参考意义。同时我们也要思考一下,我们的岛国朋友对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保存得比我们自己还要完整,我们是不是也需要加以重视了?

  除了押韵,诗词韵律也能体现出粤语与古汉语发音的相近性,主要体现在“平仄”上。

  诗词讲究平仄,尤其是格律诗,特别中间四句,限制严格,上下句要平仄相对,且上句以仄声结尾。

  所谓的平仄,理解起来也很简单,指的是平声和仄声两种声调。汉语(包括古汉语)有四大类别的声调:平、上、去、入。平声以外的后三种声调,统称为仄声。如普通话的四个声调分别为:阴平(ˉ)、阳平(ˊ)、上声(ˇ)、去声(ˋ)。所以以普通话判别平仄,按一般经验,一二声为平声,三四声为仄声。这有一定的道理,在很多场合里是正确的。

  但是会有例外情况。

  唐·孟浩然《过故人庄》:“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字面上是工整的对仗,词义及结构对得恰到好处。

  但如果用普通话读,你会发现声调对得不完全工整。“合”字为第二声,用作首句结尾,本已不符合对仗规则;加上对应的字眼上,“村”字与“郭”字都是第一声,“合”字和“斜”字都是第二声,平仄也不相对。这又是为什么呢?

  实际上,如上面所说,汉语尤其是古汉语还有入声这种声调,而现代普通话里已没有了入声。入声是短促的收尾,有点类似英语里的闭音节以及日语里的促音。粤语中还保留着古汉语的入声,就是以[k]、[t]、[p]三个发音部位不同的清塞音结尾的字音,当然实际发音会把尾音止住不发出来,例如乐[lok9]、七[tsat7]、呷[haap8]。

  入声藉其短促收音,在诗词中能营造出一种萧瑟冷落的氛围。如唐·柳宗元《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绝”、“灭”、“雪”都是押入声韵,用粤语读的话,一种大地苍茫、天地间只一孤舟的萧索情景如在眼前。

  入声一发而止,有余音不绝之感,又能表达一种慷慨激昂的磅礴气势。如宋·岳飞《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通篇都是押入声韵。普通话很难表现出这种掷地有声的气势。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用粤语朗读一下全词,感受一下岳飞壮烈的英雄气概。

  有了入声的初步印象,我们回到上面的讨论。“平声以外的其他声调,统称为仄声”,按照这个定义,入声也属于仄声。

  若用粤语来读上面《过故人庄》的诗句,“合”字[haap9]是阳入声,属仄声,可作为首句结尾,且与下句“斜[tse4]”阳平声相对;“郭”字[gwok8]是中入声,属仄声,与上句“村[tsyn1]”阴平声相对。所以整句诗的声调为“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符合格律规则。

  古时候的声调,基本上和现代粤语一致。

  所以,想学习古诗词的小伙伴,尤其是中文系的童鞋,研究诗词韵律是绕不开的课题,学习粤语将是很有帮助的一条捷径。

  判别粤语中字音的平仄也是学问。粤语有九声之多,声调比普通话要复杂,记声调本身也花气力。但有位教授归纳过一个通俗简便方法。二胡中有两条弦,空弦时候的音高是do(低)和so(高)。粤语中字音若与这两条弦的音高相同,即与do、so相同,除了短促收尾之外的,就是平声,反之则为仄声。do音是粤语的第四声“阳平”声(例如“时”),so音则是粤语的第一声“阴平”声(例如“诗”)。粤语只有这两种声为平声,其他发音,包括所有短促收尾的字音,均为仄声。当然,这只是初步的介绍,若是想真正融贯通,还是要深入学习一下粤语。

  粤语对学习古诗词确实有很大作用。

  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诗词距离现实生活较远,可有可无,不足为意,觉得不需要了解那么多。但事实上现实中有样东西也会牵涉到平仄,而且与相当一部分人日常生活相关。

  那就是对联。

  祠堂、村口、办公室、门口,甚至家里,到处可见对联的身影,一副好的对联足以彰显自己高大上的内涵品位。

  对联和律诗的对仗规则差不多,音韵、字数、词性都有严格要求。但对联是张贴出来的,上联在右边,下联在左边(与古时候中国书写习惯一致),是否规范、有无贴错都会一览无遗。贴错了而不自知,没有展现吉祥语气是一回事,被人看着笑话也不好。所以,检视自己的对联是否标准,左右有否错置,最直观的是在音韵平仄上,粤语会是一个很好的参考。

  金瓶梅第六十九回上有这样的情节,西门庆到王招宣府内找林太太偷情,看见节义堂上有句对联:“传家节操同松竹,报国勋功并斗山。”

  这句对联中,“竹zhú”字在普通话里显然是平声,对联上联要求以仄声结尾,用普通话读的话,这副对联不成立。

  而在粤语中,“竹[dzuk7]”字属阴入声,应该归入仄声,上仄下平,这副对联确实是正确的。

  表明至少在明朝时期,入声仍然存在。我们在其他留传至今的明清小说上也能找到印证。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用罗马拼音记录了当时的官话,就有关于入声的记载。

  所以,入声是汉语言的财富,应该加以保存,尤其是拥有入声的粤语。

  粤语,是联系现代和老祖宗文化的一条重要的桥梁。明古而知今。你可以不去研究,但对于这样一个完好传承了老祖宗丰富文化精粹的遗产,是应该心存敬畏,小心翼翼保护它。

  粤语只是一个载体,关键是上面承载着的中华民族宝贵的智慧、心血、文化、变迁,以及一代代延续下来的人的感情、情怀。而这些东西,都是无价的财富。

  推广普通话是必要的,而地方语言同样精彩。传承粤语与推广普通话之间并不矛盾。

  我也觉得宣扬大家集体去学习粤语不太现实。

  但至少,

  粤语有存在的必要,值得好好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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