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喝酒的句子(形容喝酒的句子说说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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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喝酒的句子很多人都想了解,自由文学网的小编给大家整理了一些介绍,接下来就给大家详细讲解下形容喝酒的句子和形容喝酒的句子说说心情。

[悠悠情感]第一次喝酒

  现在的我,总是很坦然地告诉所有人,我喝酒。当然了,是啤酒。很多时候,我喜欢独处,喜欢买来一瓶BEER,在安静的环境里独自品位。昨日一位朋友突然问我,“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在什么场合?”我心里一阵诧异,竟回答不上来。拼命回想,终于记起,喝酒是我读高二,在17岁的年龄里,养成的习惯。

  17岁的我,性格分裂为两个极端:有时候,我把任性和快乐夸张地放大,整天玩闹,折腾得周围的同学不得安宁,不得已形容我为“大方活泼乐观的女孩”;有时候,我却像患了自闭症一样,耳塞在耳朵里一天呆24小时,把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观望窗外的天空。这个时候,我的朋友们不知所措,无法了解我的心意,不得已形容我是“忧郁的诗人”。

  有一天的午休时间里,一个男孩醉醺醺地坐到我身边,张着嘴巴不停地打嗝。他的嘴里冲出浓浓的啤酒味,朝我扑面而来。我知道他的事情,因为他醉酒后在教室里大吼一通,让全班同学都知道他失恋了。

  我仔细地盯着他:他的脸被酒气熏得通红,眼睛半张半合,像没睡醒的孩子,打一次嗝喉结就上下滑动一个回合。他的两只手全力地撑着自己的脑袋,望向我。“今天,你又安静了,做诗人?”他睁大眼睛,用力瞪我一眼,嘲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下午放学后,我们一起飙车吧。”我冲他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地说。

  下课铃刚响,老师还没来得及说下课,我和他就从教室后门冲出,直奔车棚。他还在开自行车锁的时候,我已经跨上车,猛踩踏板向校门冲去。我从不锁自行车,如果被偷了我就再买一辆。我无所谓。大风很快把校服吹得鼓鼓的,像在我身体外撑起了一个帐篷。他很快追上了我,大声喊叫着“今年暑假你去深圳吗?今年暑假你去深圳吗?”风把他的声音吹散开来,回荡我的前后左右。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狠命地猛蹬自行车。路上的风景迅速地向后退去,给我一种抛开一切的快感。

  一小时后,我们气喘吁吁地坐在一家小餐厅里。他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每次想起你望着窗外的样子,我就特别想喝酒。”今天早上,我在他的情书背后写上一行字“文笔太差。不接受。”中午放学他就一个人喝醉了酒。“中午喝酒的时候,你想我了吗?”我感到自己的心又开始忧郁起来,可这次不是为自己,是为他。“有啊!你这个冒牌的忧郁诗人,傻逼一个!”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想让四周的人听见他在骂我。“你能喝几瓶?什么牌子的?”我想起他在教室里撕声力竭地大叫“多个人关心你不好吗我他妈不过是可怜你!……”我突然想喝酒,想试试醉酒后大吼大叫的痛快感觉。

  餐厅老板一下抱来六瓶“行吟阁”。他把橙黄色的液体倒进我面前的塑料杯里。我端起,尝了一口,“有点苦涩,很清凉。”我放下杯子。他一口把自己的满杯啤酒喝下,盯着我吃吃地笑起来。“没人觉得酒好喝!所有人喝酒,都是在借酒浇愁!傻子!”他又喝下第二杯。我端起杯子,盯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然后一口灌下肚。

  我没有觉得丝毫难受,脸上也没泛潮。我给自己倒进第二杯,给他倒进第三杯。他的话又多了起来,“你不要总在日记里写你一个人过周末一个人过暑假生病了一个人躺在医院里……你在煽情!你这个矫情的文科才女!”我仍然没有说话的欲望,我安静地给自己倒第三杯酒,一根一根地挑出鱼香肉丝里的笋条放进嘴里。“妮子你的头发这么长了……”他的手放在我头上,轻轻地抚摩我的头发。是的,我的头发,已经及腰了。我没有说话,给自己倒第四杯。

  我们一共喝了8瓶啤酒。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他喝了多少。只是,我没醉,他又醉了。在回学校的路上,他大声吼叫“我们考同一个大学好不好妮子!”他低下头,吻了一下我的头发。我没有说话,至始至终我没说一句话。我的爸爸妈妈在深圳,一年回来2次,一次一个人,一次一个星期。这些,他都知道,我说话,无非是重复这些句子,没有必要。那个青涩的我,常常独自哭泣,觉得孤独觉得冷寂。同时拒绝身边人的关心。因为我时时刻刻都不忘记我是孤单的我是冷寂的,我只在意自己的忧郁,对身旁的温暖视而不见,而且拒之千里。

  当天晚上,我把长发剪了,留着不及脖颈的一点长度。第二天早上他看见了,冷漠地望我一眼,没有说话。直到高中毕业,他没和我说一句话。而我,在那天中午,一个人喝啤酒。终于爱上了喝酒。啤酒的味道略显苦涩,清清凉凉,就像我那段不知冷暖的青涩岁月。

喝酒也许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

喝酒也许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 作者:王威

  清韵书院

    阳光从立地的窗户踱进房子,并停留在他的脸上和她背上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喝了一晚上的酒,到底有些头疼了。单人的被子太小了,下边偏右的地方露出四只脚,37个脚趾头。中间偏右的地方是她光滑而紧张的脊背。

    他眼睛看过去,看到窗外去,是寒风中的枝桠,枝桠上偶尔挂住几个塑料袋子,迎风招摇,象朝阳区一面又一面领事馆的国旗,叶子都掉光了,是的,早掉光了,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供热的炉子高高的耸立在窗户的玻璃上,把玻璃划分成两边,左边是3分之一,右边是3分之2,这个炉子估计也有一百米吧。远远的看,到底不大清楚。

    这是2002年1月1日的阳光,他突然想起,怎么会是这样,——这样?,这样指的是什么呢,他说不上来。新年就这样到了,而且是少有的阳光的,北京的冬天里,也算是难得的了。

    阳光在他身边的女孩子的脊背上勾勒出可爱的弧线,那该是绘画大师们穷其一生想达到的境界吧。一点点的仔细分明,那么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的刚刚好,他的手动了一动,马上就感觉到她象是要掉在被子上的乳房,那么小巧,他甚至马上想到乳房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他想哈上一口气,又不敢,看着她的眼睛闭着,眉毛垂着,眉毛是用眉笔修过的,一线,只是这么近的距离,看的清楚了,美丽也是会伤眼睛的,免不了让他小心她的睫毛长长的要扎入他的眼睛。

    床头的夹子灯还亮着,真厉害。他想着人到底不能和灯泡比。

    一醒了过来,才发觉暖气实在太热了,就有些希望身边的肉体是凉的,想坐起来,可是看着地下他一件她一件的衣服。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继续保持方才的肢势躺着,鼻子好象才开始有气流流转,把体内的各种不需要的气息送出来,又把房子里的气息运进空空的肚子,整个床上,天,整个房间全是刺鼻的精液的味道,淫糜的让他无法呼吸,上边、下边、左边、右边。

    “你可以做几次?”她带着他进入这间房子,他该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现在钥匙却在她的手上,她隔着他的裤子,手慢慢的托起他也正慢慢耸起的胯下之物。

    她又说:“你看看,门没关好。”

    他低下头,她的手指温柔着他裤子上的拉练,她是个天生用肢体说话的好女人,她的手指好象在说,门,关着,是多么不好的一件事情啊,这时候她眼睛看着他,笑着,笑的象一个可爱的孩子。她又是个天生用眼睛说话的女人,一个字又一个字的咬的那么仔细,她说,没有主人的同意,我开这个门,是不是很不好。

    他看着她如贝壳的牙齿轻轻的咬着下唇,咬了一下又一下,她一定练过过琴或者筝之类的乐曲,左手的手指轻轻的托起他的下巴,就象一离开,他的胡子马上就会长出来,就会马上变老,老,对于她来说,是多么不好的一件事啊。她的右手手指花一样的将放未放,流浪在他的门口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门口,有五个小孩子不停的推开门,又把门掩上,五个小孩一会儿爬的很高,一会儿伏的很低,就是不曾进去。

    他的手一抖,酒瓶就掉在浴室光洁的马赛克上,从离地半米高的地上掉下去,匡当的响了一下,他和她彼此都呆了一呆,还好,酒瓶完好的在瓷器构成的平面滚来滚去,那么自在,好象回到了家。

    他终于又解放出一只手,解放了的手一时候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一遍又一遍的象个熨斗一样的在她的西装后面来去。他打了个酒嗝,以便使得自己不太紧张,可以马上又清醒的意识到,这个酒嗝该不会熏到她吧。她的眼睛亮了一亮,并没有说些什么,她踮起脚尖,让自己的鼻子轻轻的和他的鼻子接了一个吻,这样,他鼻子里的热气到了她的喉咙里,她的,也一样。他低下头,想捡起她的嘴唇,她横起一根手指,横起左手的一根手指,横在了他和她的嘴唇之间,他有点吃惊,就好象手伸了出去,却一时侯够不着某样重要的东西,心里还正模模糊糊的想着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脑子又好象被另一种更重要的东西梗住了,一时半会,看来是想不起来了。

    他努力,她固执。她偏过头去,就象两辆对开的火车,远远的你会以为彼此将撞上,其实,各自有着各自的轨道。

    他的头既然没有够着想要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刚刚从大街上走回来的脸颊,北京的天气真冷,过着节日,一个鞭炮不让放的冷,沿着她的脸颊掉落她的肩膀上,如果这时候能看得到,从她的背后看得到他的头部,他的头就象是一种供品一种牺牲,面孔的表情纯洁而无辜。

    她好象要鼓起他的勇气,手指勾拉着他的门,慢慢把他整个人伶到大厅,她蹲了下来,他的两条腿抖个不住。她是那么的专业,好象要完整的演奏一曲,乐器就在他的身上。她的嘴唇靠近那件乐器的时候,他紧张的就象背后给人抽了一鞭子,一鞭子的打不出汗,他喝了酒就从来不出汗。只是一紧张,乐器就自然而然的竖立起来,如果乐器不好,乐曲不会动人,她一定会不开心的。

    这时候,他用手抵住她的头部,他说不要这样。我受不了这个。可是因了这小小的抵抗,她更不放手。她又站了起来,现在大厅是暗的,一切都悄无声息,好象这安静里藏着无数个观众,观众们在等待着,也许是在等待演出的意外,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茫然的恐慌,他的两只手沿着鼻翼撑出一个三角型,天,他想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想干什么。

    她的手是那么的冰而且凉,按在他的男根之上,男根兀自比意大利的斜塔还斜,蒸腾着热气,男根上的青筋跳动微而有力,她会想起汉语形容男子汉的一个词句——按剑。他有些跄踉,在不开灯的房间里走来走去,靠的全是洗手间的灯光,手往后拂了一下,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墙,这个房间实在太大了,一刹那间他想回到洗手间去,这是他的房间,他当然知道灯在那里,可是开了灯,两个人,他和她就象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那样的旷野他也是知道的,除了绝望的心情什么也不能有。

    他说,真的。

    她的嘴唇即将凑合到他男根顶端的裂缝之上,听了他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她说,怎么了。

    “灯坏了,”他说。

    她笑着,嘴唇终于碰到了他的男根。马上,她的嘴唇就衔住他早滑出来的白浊之液,她以指腹沾着溢出的液体,将它拉成丝线状来玩弄。他一松手,她的口就包容了他的男根,好象母亲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他说,不要这样,这样不好。他拉起她的身子,把她整个身体挤进自己的胸口,她好象身上任何部位都和他连为一体了,除了乳房之外。他有些着急起来,手停留在的乳锋上,隔着衣服,一件两件还是三件,还有乳罩,他的手伸了进去,忙乱的解开她的衣服上的纽扣,老半天,一个扣子也没解下来,只显出他是个生手。她则已经把他的上半身脱的精光,洗手间的光就流淌在他右边的胸膛上,呈现出油画的色泽。她象个恶作剧的孩子伸出长长的舌尖,舌尖一点又一点的点着他的乳头,乳头有了她的津液,不时的挂上她的头发。她又伸出手把一丝丝的头发拉了回来。

    她看着他,这就是我这个新年的第一个男宠。她心里默默的企盼着——让我飞起来吧,飞到了没有忧愁没有一切烦恼的天外天。这个屋子和一起的别的屋子也没有什么不同,柜子,床,因了路灯而发着光的窗框,沙发,沙发上的发着荧光的小闹钟。

    他在她的帮助下终于把她上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他打了个寒噤,全然清醒,也更留意了,留意着她的长长的脖子,他的手由着她的脸庞,顺流而下,一手又一手的描画出她弧线美好的身材,他还忍不住圈起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乳尖,她惊叫起来,马上又笑,手扬了起来,落在他的脸上,就象风拂过一样,痒痒的。

    他把头埋进了她的两个乳房之间,用左边的脸,也用右边的脸。她的口中柔柔的“恩”的一声,然后,咬紧牙关,好久好久,又是一声,“恩”。

    他想看的她更仔细些,他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示意回到洗手间去,她一时没明白过来,咬住他的耳垂,不停的望他的耳垂里头送进一丝凉凉的气息。

    这时候,天空是小的,低的,摸的到的,象走进一间教堂,无数的声音在回响,每个人的画着十字,在胸腔里虔诚的念着祈祷文的一个重要的章节,低沉厚重,而充满童稚的唱诗班也发出颤抖的和声。他和她就在这声音的引导下又回到的洗手间,洗手间里有着一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镜子,镜子一下子塞进了两个人,多少,有些吃惊的意思,于是整个镜子平面出现了抖动或者折叠。在镜子面前,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就睁开,她也一样,彼此有默契的看着对方的身体,这是好的——男人在乎女人的胸,女人欣赏男人的背。

    她扳住他的背部突出的两根骨头,攀岩爱好者一样的紧紧的不放手,他却想拉开一点距离,看一看她的胸,地方小的没个转脚的位置,他耍了个小聪明,两只手抱的她连胸部都扁平的下去,果然,她推开了他。然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对着镜子,她甚至踮起脚跟成全他,让他看的清楚她的骄傲,她还闭上睫毛长长的眼睛,并翘起了嘴唇,在脸上弯出了笑容,同时仔细的听着他心里发出的赞美。

    她的头发很长,右边的垂在胸前,左边的垂在身后,他想着把胸前的头发捞到后面,努力了好一回儿,还是她把头发挽到了肩上,她不但拥有纤细的腰身,还有着如成熟果实的乳房,泛着粉红色的乳晕都隐约可见,散发着一缕青涩的味道,他所挂念的乳房,有着他爱怜的皮肤的色泽,有着像是会吸取他的手掌般极佳的质感,他故意的要使掌印留在上面那样用力的揉着,向她的酥胸,去确认那绵柔的感触,而她的眼神和她的脸颊就像印上泛红的红晕,唇齿微动,忍受不住的吐露出的芳香气息似乎像是在呼应他的动作一般,她的反应是那样的诚实,细小的腰忽然在瞬间往前抬高了起来,摇晃着又圆又尖的臀部,下巴也禁不住抬高,张大了嘴巴好象要发出一声喊叫。他不禁闭上了眼睛,想象着整个洗手间好象刚洗完热水澡那会儿充满了白烟,雾蒙蒙的还带着肌肤上温度的水气。这样的想象让他感到安全。

    他的舌头一而再、再而三游走于她成熟的肉体,除了她的嘴唇再没有他不能没有抵达的地方了,每个地方都是那么的胶着而有粘性,右手持续着内裤中的秘境探险,她的口中也开始吐露出湿热的喘息,身子不由的微微前倾,一口气重重的哈在玻璃之上,她放开他已经高高抬起的男根,腾出手来抹去镜面上的水气,一瞬间看着他的表情,她的表情,并比较,又想着,只不知道自己闭着眼睛时候的模样。是漂亮还是不漂亮,是不过也能矜持的激起他的欲望。

    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问道——你醉了,还是醒着。

    他反问,你想要的,你希望的是什么样子。

    她说,我也不知道,只听说男人喝了酒,比较有兴,却不大厉害了,不过,也许酒醉能够使人温柔吧,她的声音很是模糊,夹在一声比一声更低的呢喃里,就象雪花化在了手上。

    他说也许。

    她想着话说的长了,他可能没听明白,又说是不是酒醉了才做这样的事?

    他说怎么会,她就听见腰带是金属的响声,他终于解下了她的裤带,酒使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迟缓,可是这笨拙迟缓多少避免的情急的尴尬,说不上的情柔款款。      

    她站的直些,以便使裤子光滑的落到地上,镜子上见不着他了,想见他蹲了下去,不知为什么,让她有些恍惚起来,洗手池的顶住她腰间的高度,在镜子中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她想着,要是他发觉了褪下裤子,下半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马上的,她立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他托起她整个身体,才发觉她有些重。他想着该把她放在洗手池上,只是又担心水龙头捅着她,还是把她放了下来,慎重的象安置好好大一个花瓶。他搂住她,发现她的身体有一种没底的柔软,好象逐渐失去弹性一般地软下去。他的手掌安抚着她的阴埠,那样花花草草有点让他心烦意乱,太多和太少都一样不好,她扶着他的手指,就象是老人需要一把拐杖,扶着他的手指进入了秘缝之中,而她的手指则叼在口中,脸上流露出一种孩子气的痴迷,她会想起她曾经把最好的时光给了自己认为最好的男人,只是最后,为什么自己还是选择了离开,害怕什么呢,她不明白,她的耳边还响起一首流行歌曲,只记得的其中一句;“你终于放开了手,失去无所谓的生活”,

    无所谓的生活——,她的手指把嘴角拉了下来,是将哭未哭的模样,都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颤抖了起来,她是那么的好,平滑的腹部,散发着香气的草丛,圆润的大腿,大腿与小腿间的有着优美的转折,只是他的男根却是象是在杂货铺里买的一包火柴,拆开,一盒火柴里的一根,拢在手中,要在有风的街头点燃,就燃上了,也不会久。

    她好象看出他的担心,转过身子,引领着他的手指停留在自己乳蒂之上,轻轻的捻转着,她用脸庞贴近他的脸庞,他的男根越热,他的脸庞就越冷,她甚至感觉到他的腰象害了伤寒一样不停的摆动着,她用两只手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坐了上去。他的两只手穿过她大腿与小腿的转折处扶着她的腰,倒吸了一口凉气,男根终于捣进了她的秘境之地。才一用力,圈着她的腰的手,手的手背就顶在了水龙头上。一个机灵,他想起有天在报纸上看到的调查报告,男人作爱的的平均时间是十三分钟半,一进一出是两秒的话,天,那他至少要进入13.5乘以60再除于2,那最后得数是多少,他心算着,却怎么也只能得出个大概的数目,一时又无法摆脱这个问题,只好不停催趁着腰部的力气,因了恐惧而加倍了提心吊胆的欢乐,还是欢乐的边缘从来只能由着恐惧情怀的侵薄。还好他已经听到她流水潺潺的呻吟,他听着,就象站在一口大钟里面听,然则她就是司钟者了,她的呻吟里有着流水所有的爱欲与忧愁,流水来了,又走,无容断决。有时侯,他抽动加速的时候,她的一口气就一直让他当心她会断气一般的掉了上去,她吃力的说着一句话,我……我……我要飞了。

    飞了,飞了,我,飞了,我要。

    他也只能做出愚蠢的回应,不行了,我不行了。

    这时候,他才明白,内体是最贴近自然,不需要翻译的语言。长河与落日,阳光和雨水,就象打开一张发黄的地图,旅行者的脚下是新的土地,奇怪的是总怀着最沧桑的心情。落寞与无望,激情与沮丧。现在,他打马驰骤在草原之上,他才明白,一个内蒙的朋友总是摆着手哈着气说,如果你每一天有六七个小时在马背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累了,那就下来吧。

    那个朋友笑了起来,不说什么。

    现在,他才明白,他也觉察出自己的好笑了。

    他侧了一下身子,将她张成大大“m”字型的两腿折叠起来,手经过她的大腿,大腿上淌满了透明的、带着异样味道的液体,他抹了一把,凑在鼻子前闻了一闻,又送到她的鼻子下面,并抹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睛,拉开他的手,也从大腿抹了一把,胡乱的抹在他的头上。

    她的右手撑在洗手池上,另一只手扶住水龙头,好象一不小心,整个臀部就会陷入洗手池中,这样的事情以前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遇见一次是意外的欢喜,如果对手也很有趣的话。只是现在,哪怕面前的对手觉得有趣她也不会欢喜。她将自己左腿弓了起来,另一条腿在空中摇摇晃晃,有时脚尖踮到地面,一片冰凉,她脸上刚刚沿展开的表情象一只猫收敛了起来,脸颊上飞度两片红云,更显见了她额头的蜡黄,而也许,仅仅是因为灯光。这时候她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面孔,面孔上的表情,美艳、放荡、神秘、淫糜、庄严、圣洁,她喜悦的告诉他——你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她的眼眶红了起来,亢奋压倒了一切,乳尖上的红点也高高翘起。她拉过他的头靠近,让他用他的牙齿精妙的敲打在乳尖的红点上。就好象他们,他和她,在北京拥挤的人群里无数次相遇见,遇见了,见面、点头、离开,那么短暂,那么的快。或者,离开、点头、再见。再见、离开、点头,是的,是的,就是这样。是这样的。

    她的身体开始全部苏醒了过来。

    他,就是这一个,再不是其他了,她为了他,轻轻的一字一句的吐露出一些话语,一些今天之后再也回忆不起来的话语,这些字句此刻是何等的安逸和谐而富于音乐感,每个字都清楚,也是明白不过的汉字,声音是缓慢而深沉,这些话语以后她会遇见另外一个他,再说给另外一个他听,这些同样的话,同样的出自她的口中,她的唇间,要是出自另一个人之口,那就会面目全非,真的,要是听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那也一样,一样的面目全非,这也是真的。那么,把这些话语记录下来又如何,不,没用的,那是属于另一种语言,一种今天之后再也回忆不起来的语言。

    此时,夜晚有多晚,夜晚是那么晚。她的话语走动不安,好象在黄昏的路上,好象坐在一块要在上面拂去什么的大石头上,那些适合徐徐朗读的句子会出现在她面前一望无际的天空上,天空上有着紫罗兰颜色的云彩和金黄色的霞光——

    啊!

    让我们,让他们,让所有的人流离失所吧。

    在异乡的土地上安息!

    这 竟然是对你的爱情,你的流亡、你的死亡的报酬,

    他甚至使你和他远隔天涯。

    你,不要 指望要的更多,

    也就不会有人阻碍你要的更少。

    她说:“我很安全。”

    他抬起头看着她,露出好象不大放心的表情,其实是不大明白,等明白过来,他发觉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个问题,而她想到,这就是挫折。他用一只手掌按在两乳间的山谷地带,却有点不敢看她,他近乎的软弱的指望着她的鼓励,他就象在多雨的季节来到了山中的水库,感觉到了她无休无止的欲求,雨水奔流着,每个拐弯也不能阻碍的黄水滔滔,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河水集聚,急剧上涨,浑浊的山洪,将有着汹涌澎湃的巨响。

    她装出明白他迟疑的模样,却偏过头去,看着左边的那面镜子,他的男根说不上粗大,也没有特出的长度,现在,他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里面每个角落都要照顾到尽心,他很用心,太用心的人总是不够温柔,为什么这个道理以前自己居然不懂呢。

    他由着她的目光,看见了自己男根自己的分身缓了下来,散步一样的进去出来,那朵黑色的花,花的花瓣因进出而涌出的蜜水就象在他的男根上加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薄膜,有着光泽,这很难不让自己感到满意,甚至在某一刻里,他竟会觉得物理学上的永动机是有的。那花瓣每张开一次就象她的嘴角正在上扬并做出微笑的表情,他用自己的眼睛通过镜子告诉她——你真下流。

    她的双腿夹紧扭动,用左手遮掩住两边的乳房,右手放在下腹部上,花园中,夏夜醒来茂盛草丛是处皆沾着晶莹露珠,耀着微小而动人的光亮,身上,水里刚捞起来,象是雨中的街头走回来,她的每个动作是那么的细微和琐碎,他想着,就这么一起了,不也是很好的事情,可是一刻间酸楚涌上了心头,是的,她是美的、动人、只是,这些美和动人在这个晚上之前全然是陌生,无所知的,那么近的距离,那么亲密的关系全是因为彼此的陌生,就象数学老师的残忍——平行线挨的再近,近的象一条线,也是平行线。他也知道,数学都是假设,平行线的两边不断的延伸下去,延伸到

世界的尽头

,那怕是小小的误差,怎么可能没有误差,终有了靠近的那一刻,他不由的升起了指望,指望着她的身体永远的圈在他的手中,虽然这个永远的长度只是他拥有她身体的这一刻。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手上她的身体好象一瞬间空了,没了,不在了,手一紧,她的身体又回来了,又好象是自己早已拥抱过她数千次,数万次。一切都慢了下来,慢的象电影的慢镜头,一帧又一帧。她全失去了耐心,发出失望的呻吟,她不断的收紧自己的身体,身体的外部和内部,收敛起热情,手上却在他的背上不停着加着力气,她在提醒着他,我要给的是全部,不是一些,要的也是全部,除了全部,我什么也不稀罕。她想着她已经疯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不停的做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好似在生死线上彷徨不定,或者,她在确定超越生与死的界限的那一线,她反复的摸着生的面孔,生的背面的面孔,两者都是那么的令她着迷,不能放手。脑中涌进了无数种光明,每一种光明一起绽放又一起淹没在另一种光明的到来之前。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每一寸的肌肤都和这些光明有着回应,有着暗合,有着许诺,她甚至被自己盛大来临的激情震惊了,战栗,眼眶红了,眼泪也作为感恩的液体奉献出来,她呜呜的、低声的哭了起来,这哭声从容的作为第二声部隐约在呻吟声中,交汇。她是和他合为一体的,她是作为个体存在于合体之中的,她的躯身早被卷入半空中,灵魂直上云霄,世界在她之下深深下沉,她,已是来世之人,哼着梦游者之歌,在云和山之间脆弱的转折着,行将构就一次华丽的飞翔,她甚至把嘴唇贴在了他的眼睛之上,她说,主人啊,你是这次飞翔的主人。

    他吃惊的看着她,这是她么,她是什么样子,他以前也是全无概念可言,可是,他怕了,她有着无止境无穷无休的欲情情让这个夜晚身体放射出万丈耀眼的光芒,室内静的听的见他和她胶着的液体沉闷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单调而蛊惑,他象什么,象一个手工业者,什么官能都能后退,惟有手感不成,掐在她的臀部之上,掐出一道道他看不到的痕迹,他的手指就失陷在那里了,他的酒又上来了,意识逐渐朦胧,还看到方才滑落在地面的酒瓶保持着怪异的存在,圆圆的,一动不动,在那里,一直在那里,就好象这洗手间本没有他和她两个人的存在,室内光线良好的甚至能看见酒瓶中剩下一动不动的酒水,酒水之上黄色的水平面波澜不惊。

    他背部一阵的抽紧,身体象老电影一样不停的跳动着,他悲哀着想着,难道连13分钟半都不到,秘境之地也回应着他的最后释放的激情,她身下的柔唇伸缩压迫,使得他不禁一股寒意上冲到神经末梢,最后,他整个人跌入了她的怀中。他的男根软了下来,勉强在里面,空荡荡就象一个穷人走进一座富丽堂皇美仑美央的府邸,多呆上一刻,府邸的每块砖瓦都在象提醒着他,这里,不是你处的所在。

    她的脸庞贴着他的脸庞,感觉到彼此涔涔下走的汗,很快,冷了冰了凉了,从发梢上下来,从鼻尖上来,从眉角下来,只剩下喘气,除了喘气还是喘气。

    他看到什么了,当一切都平静的时候,他无力而轻柔的嘴唇停留在她的脖子之上,嘴唇是干涸的,想见深深浅浅的沟壑,好象他身上所有的水分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脖子上,好象他的嘴唇在求着她的怜悯,象久旱的土地虔诚的企求着她的水分。

    汗水从她的身上滑下来,因着她身上的高低,淌出一条条分明的水路,分开她的脸庞,好象她本来有着无数个脸庞,分开她的身体,好象她本来有着无数个身体,并汇合他的汗水,一直望身下而去,分不清那些是汗水那些是体液,也分不清那些是你的我的他的她的,那么亲密,亲密的让人妒忌。他看着她乳蒂处凝住不走的汗珠,看着她鼻子与嘴唇之间铺满细密而透明的胡子,这些月光下的荷花,荷花上的露水在清风中轻轻颤举着。

    他沮丧的想着,想着自己的一个学生,一个考不过的女学生,那个女学生给他写了封emial,在信里的口气很生硬,信里都写了些什么,他是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其中有一句——整个八月,我们都在作爱。那是几年前,去年,还是前年。他呢,他回了 ,信里写着什么,好象是在说一种稳定的固体,关于爱,关于爱的力气与力量,爱的天生不对等与不对称,爱的源泉来自与被爱,来自于很多人爱你你不能爱上他们,而驱使着你同样也去爱着一个注定无法爱上你的人。他还说了什么,爱人的能力的丧失以及因之引起的种种绝望,他要指出女人爱人能力的丧失全是因为太在意爱的回报,这正是爱情的悲剧与喜剧之所在,天,天知道他都说了一些,他在同情她的学生们,不是,他的解剖那么敏锐、和器械一样的无情,他看到了不幸,并指给自己的学生看,这,就是不幸。自炫聪明无疑是他写那封信的动力之一,当他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跳动,他被一股巨大的悲愤力量击倒了——为什么,整个八月,作爱的那个人不是我。他在信中象个理想主义者一样的喋喋不休,象在证明理想的存在和理想必然永在,虽然,这个词语被“爱”字所取代,但是有什么关系,他为自己的学生指引了一条方向,指引了一条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接受的方向。他干了什么,很快的那个下来的秋天,他将自己的那个学生摆布在床上,他由启蒙者的身份变成被启蒙者,从那个秋天开始到现在,他的怀抱经历了第五个女人,这一切,与爱无关。

    他会记住她么,她应该是遗忘之海水里的沉舟还是深黑色的海面上绽放出光明的灯塔,还是仅仅作为第五个这样的量词存在。她的汗水,她的乳房,她的阴埠都与第五个有关么。她的笑容、她的呻吟、她的体液经过他的身上又和经过别人的身上会有什么样的不同。

    他再也不要在镜子面前看见自己龇牙咧嘴的脸面,他抱着她,弓着身子,象抱住一个孩子一样的抱起她,离开了洗手间,他的男根这时候又恢复她所想要的强健,在房间里,左边就是阳台,阳台后面是无风自动的树梢,和他的男根一样,凄凉的摆放在巨大的空间之中,难道树梢认识到了它的渺小,也不会。那么,他也不会。

    他就象要在她身上留下刺青一样的标识,这是我的,这样的念头仿似激发出他无穷的气力,他闭上眼睛,不看不想不听不闻不见,她的呻吟总是很久才传到他的耳朵,她的手就大大的张在墙上,每动一下身躯就好象腰肢快要扭断的摸样。

    柜子、书架、洗衣机、冰箱、沙发,除了喷薄出斑斑点点的液体,还是液体,他和她,除了一起还是一起,直到他的男根只能淌出透明的稀释的液体,直到她的在床上只能呼出热气而做不出其他回应的时候,这个世界终于感觉不到五根手指的陷入永生的黑暗之中。

    天气还是很好,八九点的辰光。

    她的眼睛睁开了,好象刚出监狱里愉快的放出来,那她该是一个犯人了,闻见了久不见的阳光,有一些情绪在心下某处游走着,她看着他,他是个不大漂亮的男人,瘦瘦的,1米68,后来他说,并且补充说自己才95斤、250度的近视。

    他问她,你呢。

    我,她想了想,说,我左眼150,右眼450,大小眼。她说话的时候领子动了一动,让他几乎怀疑领子的里面是不是有喉结。

    记得昨天她们两个人坐在星巴克咖啡屋里,星巴克在北京到处都有,王府井或者盈科中心,恩,他们是在盈科中心见的面,各自坐着,各自叫了一杯咖啡,各自坐了三个多小时,他就坐在她对面的那张沙发上,偶尔抬起眼看了看她,他就象和沙发连在一起,或者竟可说是沙发的一部分,真是奇怪,她犹豫着是不是走上去和他说上一句什么。她又想着,他可以坐到什么时候。他也偶尔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女子为什么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坐了那么久,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一抬起头就看到她,这样不好,好象他一直在偷偷的看她,当然他还得承认自己有偷偷看她的欲望。看吧,后来他想,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杂志。星巴克咖啡屋里总放着各种各样的杂志,比如《母语》或者《经理人》什么的,他第一次来,仔细了一下,这里的杂志定价都是十圆。

    然后他们一起笑了一下,好象在笑着对方在这样的日子还都要呆在这里,可怜的一个人——坐了那么久,彼此也就知道没有什么人可以等的了。间中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间这里有点远,要坐电梯上五楼还是几楼,不记得了。他心里空了一块,想着她怎么就坐了,怎么能就走了,咖啡屋里人来人往,又有一对男女从门口进来,就要坐在她的那个位置上,他有些遗憾,隐约着她是再也不会出现了,可是,他立时看见她又推着玻璃门进来了,身后又宽又广又长的路上跑过一辆又一辆的的士,那么的快,他想着,她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吧,居然没有,她和那对男女说了几句英语,然后坐在他的另一个对面的位置上。方才还隔着一张桌子,现在,则是更近了。他笑,她也笑,还捂着嘴,彼此不出声,好象遇见极好玩的一件事情。   他说,醒来了。

    他在抽着烟,一动,烟灰就掉在他白皙的胸膛上面,他瘦的看见每一根骨头,数的出来。他的口气很生硬,他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说不上来。

    她“恩”的一声,懒得说话。好象每个骨头都不是自己的。

    她的头躺在他的的胸膛上,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身体的味道,这是她这个新年的第一个男人,她希望自己能记得住他,记住他的力气和力量。只是知道这多半是侥幸的念头,过去,也就是去年,一天之隔就是去年了,她想过去那么多的男人在她这条河流经过,经过了,她既然是河流,也就把一切回忆都带走了。这一个,他,又有什么区别的,她又想起其实也记得一个人,那是一个举止斯文的白领,白领带着她到海淀黄庄的公寓,一面让她在大厅上喝茶,一面在柜子里东翻西找的,找出日本毛片里常常看见的电动阳具,吓了她一跳。她匆匆的喝茶之后就离开了。那个白领好象有着恼恨的表情。   她的脑子后面好象被什么尖尖的东西垫了一下,估计是一本很厚的书的一角,她看到是一本《战争与和平》,这比电动阳具让她更吃惊。

    他说没什么,以前的住户留下来的,很厚,我用它垫枕头,睡不着的时候也会翻上几页,翻了两年,还没翻到第一百页。这个小说真是奇妙,每一次都让人从新开始,一点也不会厌倦。他有点没话找话,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彼此都不熟悉,说什么都好象很不好,就好象雨天了,衣服不晾在室内也不是,只能把衣服晾在室内,晾了,又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她一时不想走,元旦有五天的假期,放五天的假,真是让人发疯,这个城市总是用层出不穷的玩意折磨人,包括假日。她看见墙上画着几行字,用毛笔画的,是一首打油诗,

    “窗外雨打无芭蕉,

    小鸟欲唱缺树梢。

    饭罢闲坐全无事。

    忽放一屁惊懒猫。”

    她笑了起来,刚开始只是嘴唇弯成月牙,想想,到底忍不住,扑哧一声。

    他说你笑什么,她说了,他也笑了,他说那是他一个画家朋友几天前来帮他粉刷墙壁,喝了点酒留下的字迹,这让他生气又不好说,毕竟是朋友,然后一直想粉刷一遍,到底没时间。

    是吗?她的两只眼睛放出光来。

    他笑着说,懒猫活过来了啊。

    酒喝的多了,什么也就记得清楚,又好象清楚的太过分了,到底心上不大塌实。

    她笑了起来,睫毛一跳一跳的耀着初起的晨光,好象昨晚的欢好那么自然,她把被子拉到了唇角间并咬住,手指着右边的大立柜,说:“听见么?”

    他说,听见什么。

    柜门好象开着,关上,她说。

    他的眼睛转过去,马上知道她在瞎说。她动了一动,背部痛的厉害,几个小时前的癫狂滚过她的心上,那时候,她的身子整个腾空,两腿紧紧的夹在他的腰间,他呢,一次次的将她的背部抵到墙上,墙上新刷的石灰簌簌的掉了下来,她反手一摸,果然,手上白白的一片。她起了帮他将整个房子重新粉刷一遍的念头。反正元旦放假,到底没事可做。

    他问她肚子饿了。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男根在身下软绵绵的摆动着,他指着它,她却已经把脸别到一边去。

    厨房里并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打开冰箱,除了几包快熟面,一摸到快熟面的盒子,他的胃部抽搐了一下,整个人摇晃着,差点倒了下去,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饿的这么厉害。马上又想到没有开水,在煤气炉子上点了火,又想起没问她喜不喜欢吃这个,毕竟很多人都对快熟面敏感。他折了回来,从大厅门口往里头张了一眼,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臀部就坐在小腿上的坐着,女神一样的坐着,对着阳台的方向,阳光洗过了她的身上,她的手就托住自己的乳房,头发长长的掩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表情。

    他顿了一顿,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了她,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男根,突然困惑起来,他怎么能这么随便在外人面前走来走去,也觉察他和她是多么不适合同时站在阳光下。

    她看到他了,面无悲喜,只是象陌生人一样的同他点了个头,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去,等他明白过来,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拾取一条白色的小小的三角内裤,他甚至还看到她内裤上的花边,他慌张了起来,好象和她比赛穿衣服速度一样的找着自己的长裤短裤,内衣外衣。他还在洗手间发见她用来倌住头发的发夹,是个通体透明的玉蝴蝶,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发现地板上兀自躺着的圆圆滚滚的酒瓶。那是后来他和她一起去一个叫黑太阳酒吧的地方喝酒带了回来的,她喝的多,他喝的少。她的话多,他的话少,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好象问过她是北京人吗?她说不是。

    发夹在他手上停留了一会儿,他看到她的眼神,一阵惶恐,只说:“你的。”

    她盯着他的手好一会儿,好象生怕接触到他手似的把发夹接了过去,塞在口袋里。

    他送她下了楼,楼道的栏杆吊着一辆辆自行车,很是狭仄,脚步走动,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熄。到了院子的时候,地上是一层薄薄的冰,这是前几天下雪留下来的,院子是背阴地,天气虽然转好,冰却一直没化,2门处的一处水管也在前天冻裂,水汩汩的流个不住,也没人打电话给物业管理。好象大家都指望着这水能把冰给冲走。

    她的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他马上也伸出手来,有点紧张。她的手在脸上搓了几下,又看了看天空,北京的天空很大,房子很矮。她看了他一眼,想说再见,到底觉得没意思,凝在嘴角,走了。

    他回到楼上,坐在自己房子的沙发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跳了起来,水壶的水早烧干了,还好,并没有把水壶烧坏。

    肚子真饿,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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