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写兄弟的句子(描写兄弟的句子唯美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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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想知道关于描写兄弟的句子的问题,那么今天自由文学网的小编就将围绕描写兄弟的句子和描写兄弟的句子唯美短句来与大家介绍下。

余华《兄弟》涉嫌剽窃真相(二)(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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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我从门缝里什么也看不到,我又转到交费窗口,紧闭的木头挡板上有一个虫蛀的小洞,我把右眼对上去,这个小孔正对着伏在床沿上的女人高耸而丰腴的大屁股。

    《兄弟》:李光头贴在门缝上往里面偷看,李光头在第一条门缝里看到他们的四条腿都在床上,宋凡平的两条腿压在上面,夹住了下面李兰的两条腿。

    (说明:孩子对大人的性行为进行偷窥,一个是从窗洞里,一个是从门缝里,一个看见了大屁股,一个看见了四条腿,请看官思量。)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九章:

    昨天中午都怨我一泡尿,才惹出了一腚骚。昨天一天医院的全体职工都到公社召开批《水浒》先进代表发言会,我们医院里也有几个代表,唯一一个女的是淄博的妈,当然没有我的母亲,我知道她根本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淄博跟着她妈一起去了,可这样以来淄博又要在我和雨生面前出人头地了,他妈在大喇叭里放屁他就在我们这里吹牛逼,雨生跟我说。他妈跟他爸钻进一个被窝里就不放屁了,就是放了屁淄博也不敢出来吹牛逼,我跟雨生说。于是我和雨生就会心的笑了,笑眯眯地进入了中午的睡眠。

    一泡尿把我憋起来,我睡眼惺松上厕所经过门诊收费处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这是一声声低哑的垂死的尖叫,像母猫的叫声,这叫声如此的惊心动魄,有三只壁虎从门缝里惊慌地逃出来,(我从门缝里什么也看不到,我又转到交费窗口,紧闭的木头挡板上有一个虫蛀的小洞,我把右眼对上去,这个小孔正对着伏在床沿上的女人高耸而丰腴的大屁股。)从声音判断这就是张萍的屁股,他的屁股后面有一个人在不断的用力,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势,但一点都看不到,我猜是王越无疑,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我把右眼换成左眼(因为我的右眼是0、8,我的左眼是1、2),我因此看得更加清楚了,是一个更加清楚的大屁股,洁白、细嫩、强烈地颤抖,不断地震撼激起水面层出不穷的涟漪,极像一张哈哈大笑的胖脸。那垂死的快乐的尖叫使我听到了来自远古的划破时间的铧犁的声音,我的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涩拉藤不知何时已从门廊爬过来缠上了我的双腿。此时,难以说明张萍屁股后面的那个人不是我,从那一刻起我已经成功地失去了童贞,那泡尿憋得我不能不走了,那泡尿我一直是憋着的,怎么满裤子里就像已经尿下了一样。

    《兄弟》上部第七章:

  这一对二婚的夫妻在他们的蜜月里如胶似漆,他们一旦抓住空闲就会躲进里面的屋子,而且屋门紧闭。李光头和宋钢只能在外面的屋子里想入非非,两个孩子听到他们在里面时嘴巴噼哩啪啦地响,坚信他们躲在里面吃着那一袋大白兔奶糖。他们不仅白天吃,晚上也是吃个不停。天还没黑他们就会逼着李光头和宋钢上床睡觉,他们把自己关在里屋,两只嘴巴不断地响。这时候邻居家的孩子们还在外面奔跑喊叫,李光头和宋钢却只能上床睡觉了,宋凡平和李兰说起来也上床睡觉了,可是他们在里面的屋子里嘴巴响个不停。李光头和宋钢流着眼泪流着口水进入梦乡,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眼泪干了,口水还在流。

  李光头和宋钢馋得口水滔滔,有一天吃完午饭以后,宋凡平和李兰的嘴巴在里屋再次响起来时,(李光头贴在门缝上往里面偷看,)宋钢贴在他的后背,随时听取消息。(李光头在第一条门缝里看到他们的四条腿都在床上,宋凡平的两条腿压在上面,夹住了下面李兰的两条腿,)李光头悄悄告诉宋钢:

  “他们正在床上吃……”

  李光头换到第二条门缝时,看到宋凡平的身体压在李兰的身体上面,双手抱着李兰的腰,他悄悄说:

  “他们正抱着吃……”

  第三条门缝让李光头看到了他们一上一下两张脸,看到宋凡平和李兰正在狂热地亲嘴,李光头先是咯咯笑了两声,这样的情景让他觉得十分滑稽,接下去他看得心醉神迷了。站在身后的宋钢几次伸手推他,他都不知道。宋钢一次次悄声问他:

  “喂,喂,他们正在怎么吃?”

  李光头看得兴致勃勃,他回头神秘地说:“他们没吃奶糖,他们在吃嘴巴。”

  宋钢不明白,他神秘地问:“吃谁的嘴巴?”

  李光头继续神秘地说:“你爸吃我妈的,我妈吃你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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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手扶着古槐的我奶奶和李余珍望着他从大路拐入蜿蜒而去的小路变成细如摇摆的游丝,越远,王满堂的背影就越像飘摇而去的风筝,被古槐下的奶奶和李余珍捏在手中。

    《兄弟》:宋凡平将一把钥匙套在宋刚的脖子上,让宋钢和李光头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在我们刘镇的大街小巷神出鬼没。

    (说明:把孩子比喻成风筝,前者是被大人捏在手中,后者是已经断了线,尽管后者的线是自己断的,而风筝却是从前面牵过来的呢。)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十一章:

    “好汉不挣有数的钱。”我奶奶沿用了祖上一直流传的古训来为王满堂壮行,“我孙子满身都是福气,八字里就带着四季老母,坐根就有出息。”奶奶带着巴结的口气这样一说,王满堂就克服了清晨的寂静和深秋微寒造成的凄楚身世之感,对着我奶奶和昨夜从镇医院赶回来给王满堂送背包的李余珍哈哈笑起来,笑得满口呲出的牙齿就像抖开的包袱里白花花的银子在闪光。

    虽然王满堂这回是步行三十里路到张店保温材料厂去应聘推销员,但我奶奶和我娘李余珍却仍然像当年送王保春到沈阳那样,把他送到大路上。假如为王保春的那次送行没有我,是因为我当时还没有出生,而这一次是因为我已经顺利地考上了高中。如果算一下王满堂出门的那个时间,我应该是在校园的一棵大树下,像鸟儿一样昂头将一串外语单词吐向空旷的天空。尽管王满堂走出村头的大路时表现得那样脚踏实地,可(手扶着古槐的我奶奶和李余珍望着他从大路拐入蜿蜒而去的小路变成细入摇摆的游丝,越远,王满堂的背影就越像飘摇而去的风筝,被古槐下的奶奶和李余珍捏在手中。 )

    王满堂来到张店保温材料厂的时候,秋阳如虎,已经盘坐在东南的天空,肥沃的王满堂满头是汗,疲惫的路途已让他的脚步变得拖泥带水,他躲进一幢楼房巨大的阴影里,像当年我们家的大黑狗那样,伸着舌头喘息了半天,才懒洋洋地打开了医用背包,左手地瓜右手大饼地开吃了。

  《兄弟》上部第七章:

  李光头小小年纪就已经是那种今日有酒今日醉的人了,他吃光了大白兔奶糖以后,兴趣重新回到了长凳上。在宋钢呜呜的哭声里,他再次趴到了长凳上,再次来回蠕动起来,这次他有经验了,他把身体的重心放在小屌那地方,让那地方在长凳上擦来擦去,擦的自己再次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李光头和宋钢从此形影不离,李光头喜欢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宋钢,自从有了这个兄弟,李光头才有了到处乱窜的自由生活。在此之前,李兰只要去丝厂上班就会把他反锁在家中,让他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宋凡平和李兰不一样,(宋凡平将一把钥匙套在宋钢的脖子上,让宋钢和李光头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在我们刘镇的大街小巷神出鬼没。)宋凡平和李兰曾经担心两个孩子每天都会大打出手,没想到两个孩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这对兄弟的脸上和身上只有跌跟头摔跤的伤痕,没有互相打架留下的青肿,只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嘴唇破了鼻子出血了,那也是他们共同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时挂的彩。

  李光头在长凳上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新天地以后,经常像是上了瘾似的磨擦起了自己的小屌,他和宋钢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他也会突然站住脚,对宋钢说:

  “我要擦几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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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他们用丰富多彩的词语为这帮走资派罗织了各种罪名:贪污犯、反革命、右派、叛徒、流氓、破鞋。这些人每天晚上在嘶嘶作响的汽灯的白光里低着头,头上挂着不同重量的大牌子,牌子上写着他们各自的罪名,只有一位妇女队长的脖子上挂的是一串破鞋。

    《兄弟》:开始有人头上戴上了纸糊的高帽子,有人胸前挂上了大木牌,还有人敲着破锅破碗高喊着打倒自己的口号走过来。

    (说明:其实看看这个场面大家就明白了,前面的“大牌子”后面的“大木牌”,前面“一串破鞋”,后面是“破锅破碗”而已。)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八章:

    按着这样的一种逻辑,王流村大到支部书记小到生产队会计、妇女队长和小学校长,纷纷被打成了走资派,王保春曾经演出过的戏台,成了批斗大会的 台,而王保春的头型已经梳成了《红灯记》里李玉和的那种发式。他犀利的目光开始变得雾气昭昭,这派青年人组织起来的铁杆造反派战斗队被王保春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他们被王保春炒得如此疯狂,因为他们觉得王保春就是伟大的化身,他的手里握着真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王保春在指挥部会议上这样强调。

    (他们用丰富多彩的词语为这帮走资派罗织了各种罪名:贪污犯、反革命、右派、叛徒、流氓、破鞋。这些人每天晚上在嘶嘶作响的汽灯的白光里低着头,头上挂着不同重量的大牌子,牌子上写着他们各自的罪名,只有一位妇女队长的脖子上挂的是一串破鞋。)这些人的背后是老牌的地主、富农,作为批斗的陪衬。那时日夜不回家的王保春叫我奶奶大动肝火,有一夜她颤颤巍巍走到戏台上,拨拉开那群走资派,用手点划着王保春的额头骂到:“你这个缺爹管的,给我滚回家!”然后她又指着王保春的星火燎原战斗队说:“我不管你们放什么屁,你们天天造反、革命,烧了曲八太太的棺材让孩子们当学堂也就罢了,不过日子荒了地,狗撕猫咬一堆毛,老少爷们都成了冤家。我就要扒下你们的裤子打你们的腚。”

    尽管如此,我奶奶还是在一阵哄笑声里被王天津他们架下了戏台,王保春尖利激烈的声音在大喇叭里回荡。戏台下面虽然是万头攒动,但从已经走远了的我奶奶那里听起来,就像是王保春一个人在夜里干嚎。

  《兄弟》上部第九章:

  李兰去了上海以后,文化大革命来到了我们刘镇,宋凡平早出晚归整天在学校里,李光头和宋钢也是早出晚归,他们整天在大街上。刘镇的大街上开始人山人海,每天都有游行的队伍在来来去去,越来越多的人手臂上戴上了红袖套,胸前戴上了毛 的红像章,手上举起了毛 的红语录。越来越多的人走到大街上大狗小狗似的喊叫和唱歌,他们喊着革命的口号,唱着革命的歌曲;越来越多的大字报让墙壁越来越厚,风吹过去时墙壁发出了树叶的响声。(开始有人头上戴上了纸糊的高帽子,有人胸前挂上了大木牌,还有人敲着破锅破碗高喊着打倒自己的口号走过来;)李光头和宋钢知道这些戴着高帽子、挂着大木牌、敲着破锅盖的人,就是大家所说的阶级敌人。大家可以挥手抽他们的脸,抬腿踢他们的肚子,擤一把鼻涕甩进他们的脖子里,掏出屌来撒一泡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受了欺负还不敢言语,还不敢斜眼看别人,别人嘻嘻哈哈笑着还要他们伸手抽自己的脸,还要他们喊着口号骂自己,骂完了自己还要骂祖宗……这就是李光头和宋钢童年时最难忘的夏天,他们不知道文化大革命来了,不知道世界变了,他们只知道刘镇每天都像过节一样热闹。

  李光头和宋钢就像两条野狗一样在我们刘镇到处乱窜,他们跟随着一支又一支游行的队伍在大街上走得汗流浃背,他们跟随着“万岁”的口号喊叫了一遍又一遍,跟随着“打倒”的口号喊叫了也是一遍又一遍,他们喊叫得口干舌燥,喊叫得嗓子眼像猴子屁股似的又红又肿。李光头在游行的途中,见缝插针地把我们刘镇的所有木头电线杆都强暴了几遍,这个刚满八岁的男孩抱住了木头电线杆就理所当然地上下磨擦起来。李光头一边把自己擦得满面红光,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街上的游行队伍,他身体磨擦的时候,他的小拳头也是上上下下,跟随着喊叫“万岁”的口号,喊叫“打倒”的口号。街上走过的人见到李光头抱着木头电线杆的模样,个个挤眉弄眼掩嘴而笑,他们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他们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偷偷笑个不停。也有不知道的,有一个在长途车站旁边开了一家点心店的女人走过时,看到李光头正在激动地擦着自己,惊奇地问他:

  “你这小孩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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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他像伟人那样招手,像伟人那样高瞻远瞩地站在县革委的城楼上,面对乌云一样聚集在广场的听众发表洋洋万言的演讲。

    《兄弟》:宋凡平也向这些人挥动着大手,就像毛 在天安门城楼上的手。

    (说明:这个场面看是去简直就像描述的一个人,一个像伟人那样招手,一个挥动着大手;一个“像伟人那样高瞻远瞩地站在县革委的城楼上”,一个“像毛 在天安门城楼上”,其实明眼人谁还不知道那个伟人本就是毛 嘛。)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八章:

    事实上那座城楼几近于一座空城,十几个武装人员象征性的准备了一些防御的砖石,县革委错以为派去的工作组早已及时化解了这场乌合之众,面对着战斗队的又一轮猛攻,上层建筑已弹尽粮绝,王天津率领尖刀班架梯攻上大楼,那十几位武装人员全都没了踪影,县革委绝大多数成员被扣留,押解到王流村的小学校里,王保春亲自开着缴获来的北京吉普轰轰烈烈驶进了王流村,由于长时间没有操练,驾驶技术生疏,碰下了村头古槐的一大块树皮后又一路尘土飞扬而去,经久不息。古槐的身上流下了紫红色的血液,王保春十三年的监狱生涯里古槐的伤口像一只巨大的眼球转动不息,直到他回来,它的伤口才刚刚愈合,闭上了那只巨大的眼睛。

    王保春坐在县革委主任的办公室里,成为全县造反总司令,迎来了他人生中最为辉煌的时刻。那时侯他陶醉在权力的亢奋里彻夜不眠,他热衷于通过签署文件发号施令,完全忘记了造反的理由和革命的目的。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像刀刻的一样精瘦无比,像一副骨骼制成的衣服架,他越发其大无比的眼睛里布满了一轮轮血丝,犹似雾气笼罩的田野里剩下的最后的灰烬。(他像伟人那样招手,像伟人那样高瞻远瞩地站在县革委的城楼上,面对乌云一样聚集在广场的听众发表洋洋万言的演讲。)他只是陶醉在伟人般的形象里,他拖着长长的尖利的语调,充斥了无数个“我们一定,我们坚决,我们必须……”最后的结尾他总是声嘶力竭地说:“我们的目的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也一定能够达到。”而楼下红旗飘扬,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然后王保春总是走下大楼,与造反的群众挥手致意,然后一头钻进王天津驾驶的帆布蓬吉普车里,一溜黑烟回王流村了。

  《兄弟》上部第九章:

  这是宋凡平最辉煌的一天,游行结束以后人们各自回家,宋凡平拉着李光头和宋钢的手仍然走在大街上,很多人在街上叫着宋凡平的名字,宋凡平嘴里嗯嗯地回答他们,有些人还走上来和宋凡平握一下手。李光头和宋钢走在宋凡平的身旁,两个孩子开始趾高气扬了,他们觉得城里所有的人都认识宋凡平。他们兴致勃勃,不断向宋凡平打听,叫着他名字的那个人是谁?和他握手的那个人是谁?他们一直向前走,两个孩子觉得离家越来越远了,就问宋凡平去什么地方?宋凡平响亮地说:

  “去馆子吃饭。”

  他们来到了人民饭店,饭店里开票的、跑堂的、吃着的都笑着向他们招手,(宋凡平也向这些人挥动着自己的大手,就像毛 在天安门城楼上的手。)他们在窗前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来,开票的和跑堂的就围了过来,那些正在吃着的端着饭菜坐了过来,里面炒菜的也闻声出来,满身油腻地站在李光头和宋钢的身后。那些人七嘴八舌问了很多问题,他们的问题五花八门,从伟大的领袖毛 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一直问到夫妻吵嘴和孩子生病。宋凡平也就是挥了一下刘镇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面红旗,就成了刘镇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人物。他端坐在那里,一双大手铺在桌上,他每一次回答时都先说上一句:

  “毛 教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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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淄博和雨生也已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就像遇到了波涛的鱼一样兴奋。

    《兄弟》:李光头和宋钢兴高采烈,在他们之间钻来钻去,就像在树林里钻来钻去一样。

    (说明:都是两个男孩,前面“窜来窜去”,后面“钻来钻去”;前面像在波涛里,后面像在树林里。)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九章:

  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院子里已是人声鼎沸,异常的骚动,(淄博和雨生也已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就像遇到了波涛的鱼一样兴奋,)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叫我,我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被电灯光耀得一时看不清东西,只觉得灯泡来回晃悠,我以为是淄博和雨生又在深更半夜起来瞎折腾,隔着我在酣睡中阵亡的尸体,鞋帽和枕头的枪林弹雨以及因为刺激而发出的鬼哭狼嚎。对于这种深夜的顽皮,已有许多人包括院领导都找我们三人家的大人谈过,当时我母亲的态度很坚决,说我们家的孩子个个都老实,别的孩子在深夜打闹不要栽到我们孩子头上,我们的孩子学习好还怕耽误了休息呢。淄博和雨生的大人也各有托词,说你们当官儿的晚上不值班,却支弄着当兵的值班,连这几个老婆蛋子也不放过,这孩子们不凑在一起做伴,你给我们看孩子还是你老婆给我们看孩子?遇上三个当仁不让的护驹子母亲,别说领导就是毛 来也没办法,其他医生们就无奈地说。这样轮到谁家大人值班,我们三个就搬到谁家去,本来三个孩子住到一起就是件异常兴奋的事业,再加上反复的搬家,更有游击战地道战的妄想,怎能不干出戳星的买卖。不过我贪睡的习惯确实使我少干了许多,也就是我母亲理直气壮地说她家的孩子老实的原因,我只是有一种感觉,这三个母亲硬是把我们说成孩子到也罢了,还说由谁来看由谁来看,简直真的把我们弄成了一帮屎腚孩子。

  《兄弟》上部第十章:

  第二天正要出门去海边的时候,宋凡平的学校里来了十多个戴红袖章的人,他们横七竖八像螃蟹似的走了进来。李光头和宋钢不知道他们是来抄家的,以为是宋凡平的朋友来看望他了。看到这么多戴红袖章的人来到家中,威风凛凛地把所有的地方都站满了。(李光头和宋钢兴高采烈,在他们中间钻来钻去,就像在树林里钻来钻去一样。)这时“轰”的一声巨响,李光头和宋钢吓得浑身一颤,两个孩子惊恐地看到家里的衣柜已经掀翻在地,他们的衣服,他们抽屉里的东西铺了满地都是,那些戴红袖章的人像是一群捡破烂的,弯腰在地上寻找着宋凡平家的地契。宋凡平出生地主家庭,这些人觉得他肯定藏着地契,等待着改朝换代时再拿出来。戴红袖章的人又把床板翻过来,地板撬开了寻找。李光头和宋钢躲到宋凡平的身旁,两个孩子看到宋凡平满脸的笑容,不明白宋凡平为什么还这样高兴。这些人把宋凡平的家弄成了废墟也没有找到地契,他们一个一个走出了屋子,宋凡平仍然是满脸笑容,他像是送客似的跟了出去,还对他们说:

  “喝口茶水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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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沈阳来信了,这封直接寄到了医院里来,说奶奶在普天下的大雨中突然提出来要回家。我听见奶奶通过表姐的扭捏的书面语大声嚷嚷:铁路不通走水路,你们赶快送俺娘俩上船,你们不送俺就自己走,俺兜里有钱俺孙子识字,俺能来得了就能回得去,满堂,咱走!

    《兄弟》:对宋凡平百依百顺的李兰第一次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写信。他告诉宋凡平,因为文化大革命,已经没有医生来她们的病房了,她已经决定回家了。

    (说明:都是写信给家里,坚决要回家。前面是“大声嚷嚷”,后面是“斩钉截铁”;前面是信寄到医院里,后面是信写在医院里。)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九章:

  天刚放晴的第一天晚上,星河灿烂,晴朗的天空水晶一样澄澈,病人想起了自己的病,医生想起了病人的病,张萍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同那位军官退了婚,又直言不讳信誓旦旦地说要嫁给王越。(沈阳来信了,这封直接寄到了医院里来,说奶奶在普天下的大雨中突然提出来要回家,)奶奶在连绵不断的大雨中开始淡漠继而厌烦了她女儿的肝炎,奶奶心急火燎地想念我和她那在大雨中眼看就要颓败了的家,还有她那三只母鸡一只母鹅(它们由我当村的老姑每天负责喂食饲养)这是奶奶几经筛选留下的几位鸟类之中最优秀的女性,她们吃草咽菜却个个每天生一蛋来报答主人对她们的知遇之恩,尤其那位叫老黑的母鸡,她下的红皮大蛋八个一斤,还时不时下出个双黄蛋来,让前来我们家打水的邻居们赞叹不已,奶奶的手里自豪地托着这样的大蛋就像托着我得了百分的试卷。奶奶这样着急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一定对蛋的管理者产生了怀疑,我猜。唐山的铁路已经中断,要修好铁路正常通车尚需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听见奶奶通过表姐的扭捏的书面语大声嚷嚷:铁路不通走水路,你们赶快送俺娘俩上船,你们不送俺就自己走,俺兜里有钱俺孙子识字,俺能来得了就能回得去,满堂,咱走!)

  《兄弟》上部第十五章:

  李兰也把那些信封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发现从某一天开始,邮票的位置变了,先是在信封背面,接着又在封口上。当她接到一封邮票在背面的信时,她就会默默告诉自己,下 的邮票一定在封口上。

  李光头和宋钢每人轮流贴一次邮票,轮流将信塞进邮筒,他们的轮流从来没有出过错,这就让李兰隐约感到了不安,而且这样的不安与日俱增。她开始想入非非,开始忧心失眠,她的头痛自然也就加剧了。(对宋凡平百依百顺的李兰,第一次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写信。她告诉宋凡平,因为文化大革命,已经没有医生来她们的病房了,她已经决定回家了。)

  李兰坐上汽车来上海治病时,宋凡平曾经说过,等她的病治好了,他要亲自到上海来接她。李兰为了消除自己心里的忧虑,在信上试探地问宋凡平,能不能到上海来接她回家?

  这一次李兰等了半个月才接到宋凡平的回信。宋凡平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刚刚被人用皮带抽打了一个多小时,这条好汉在被囚禁的时候仍然想着要遵守诺言,在信里一口答应到上海去接他的妻子,并且定下了日期,他让李兰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着他。

  这是宋凡平写给他妻子最后的 ,这封信让李兰流下了放心的眼泪,她打消了自己所有的不安,天黑以后美美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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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王茂录老师已在我上学的路上对我高喊:奶奶就要回来了!

    《兄弟》:宋凡平指着漆黑的窗外说:“明天太阳落山时,我们就到家了。”

    (说明:都是大人要回家的喜悦,前面是“老师在我上学的路上”,后面是爸爸“指着漆黑的窗外”;前面是奶奶到家,后面是父母到家。)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九章:

    几天后我见到大孩的时候,他确实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不过我什么也没问他,就像我一直没有把张萍的屁股告诉别人,只要大孩对我还像以前那样忠心耿耿就够了。我深夜再次经过张萍那间始终摆着她骨灰的屋,我就再也没有害怕过。即便是每年的除夕、元宵、清明、麦口、七月十五、十月一以及张萍的生日、祭日,每当我遇到那位孤独的母亲像鬼一样在干嚎,我就对此嗤之以鼻。

    就在唐山大地震困扰着人们,我和滋博、雨生的睡梦外还守护着鸡蛋上面的输液瓶,(王茂录老师已在我上学的路上对我高喊:奶奶就要回来了!)我刚从胡同头拐过来,王茂录老师就从我家门口的石头上站起来,手里高举着一封电报像起义者振臂一呼的旗帜,我老姑、表叔、大孩、长江、二大娘、四大爷已积聚在老师的周围,报文上说:十六日上午九时奶奶到柳桥,请接。王茂录老师借了校长的金鹿牌自行车头里走了,沉默的表叔推着手推车走在后面,手推车的车轮因为缺油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像表叔一路不断放出的一串屁。

  《兄弟》上部第十五章:

  那天晚上宋凡平从仓库里逃了出来,他是趁着孙伟的父亲上厕所的时候,悄悄将大门打开一条缝,溜了出来。他走回家时,差不多是凌晨一点多,李光头和宋钢早就睡着了,有一只手在抚摸他们,灯光也在照着他们,先是宋钢揉着眼睛醒来,看到宋凡平坐在床边,他发出了惊喜的喊叫,然后李光头也揉着眼睛醒来了。宋凡平告诉两个孩子,李兰要回来了。他的妻子,他们的母亲要回家了。宋凡平说他一早就要坐上汽车去上海接李兰,他们会坐下午的汽车回来。(宋凡平指着漆黑的窗外说:

  “明天太阳落山时,我们就到家了。”)

  李光头和宋钢在床上跳跃着像两只高兴的猴子,宋凡平摆动着他的右手让他们安静下来,他指了指两边的邻居,悄声说不要把别人吵醒了。李光头和宋钢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悄悄地爬到床下。宋凡平看着家里倒地的柜子和满地的衣物,他愁眉苦脸地对两个孩子说:

  “你们的妈妈回家后,看到比垃圾堆还脏,一生气又回上海了怎么办?”

  这一下李光头和宋钢也愁眉苦脸了,宋凡平问他们:“怎样才能让她不回上海?”

  李光头和宋钢想了想后,同时叫了起来:“打扫卫生。”

  “对!”宋凡平也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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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满子》:那时东方天空鲜血般的朝霞使王保春在被捕之路上显的如此悲壮,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更使得的王保春好象是弃暗投明,走向了自新之路。

    《兄弟》:这个迎着日出走去的高大身影,像是电影里的英雄人物。

    (说明:这又是一处像对同一个人的描述,前后两个人此时都沦落为“反革命”的角色,前面是“一轮红日”,后面是“迎着日出”;前面是“如此悲壮”,后面是“英雄人物”。)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八章:

  那场大逮捕给我留下了清晰可辨的印象。一片千奇百怪的声响,有反抗和跌倒的声音,有喘息和大声吆喝,有镗锒锒的刑具声,有我奶奶的哭泣声,那是在凌晨,王满堂和我还在被窝里,我感到王满堂最后也从被窝里爬出去了,进入了那片混乱之中,我还能分辨出他的叫喊,在一阵摩托车轰鸣又消失远去的声响里,我听到王满堂长长的呼号:“爹——爹——”。

    之后我又睡去了,我醒来的时候又听到了宁静的早晨响起了嘹亮的鸡鸣和焦兰英悠扬的咒骂。

    王保春佩带着手铐和脚镣,苍啷啷从大门走向古槐,他听到苍茫的古槐深处发出的兵马之声,他又从古槐走向了东坡桥,他听到东坡桥下依稀可辨的地下沙河流逝的声音,支撑这坐桥孔的是王修安、王树袍、芦姑和曲八太太的铭文石碑。(那时东方天空鲜血般的朝霞使王保春在被捕之路上显的如此悲壮,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更使得的王保春好象是弃暗投明,走向了自新之路。 )

    这回王保春带着手铐和脚镣走路的样子从远处看显得从容若定不紧不慢,仿佛是斗转星移的速度,直到他被公安人员架上了三轮摩托车一溜烟驶去,才给王流村的这条路留下了漫长的尘土飞扬。

  《兄弟》上部第十五章:

  太阳开始升起的时候,一夜没睡的宋凡平打了几个呵欠,他让两个孩子上床去睡觉,李光头和宋钢摇摇头仍然坐在门槛上,于是他就抬脚从他们中间跨了出去,他要去坐早班汽车,去上海迎接他的妻子。他高大的身体从两个孩子的头顶越过后,朝霞将屋子映红了,两个孩子才发现自己的家清洁的都明亮起来了,像是擦过的镜子,李光头和宋钢一起叫了起来:

  “好干净啊!”

  宋钢转过身,对着走去的父亲喊叫:“爸爸!回来!”

  宋凡平响亮的脚步又走了回来,宋钢问他:“妈妈看到这么干净会说什么?”

  宋凡平回答:“她会说,‘不回上海了。’”

  李光头和宋钢咯咯笑了起来,宋凡平也朗声大笑。他迎着朝阳走去,他的两只脚踩在地上,像是铁锤在击打着道路,发出啪啪的响声。走出了十多米,李光头和宋钢看到他站住了脚,他的右手伸向了左边,小心翼翼地提起郎当的左手,把左手放进裤子口袋。他继续向前走去,他的左胳膊不再郎当了。宋凡平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甩着走去时神气极了,(这个迎着日出走去的高大身影,像是电影里的英雄人物。)

  19

    《王满子》:这只银簪子是奶奶从她儿时兴隆的家业中带到现在的唯一饰物,它经历过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抗日战争、开国大典、文化大革命、唐山大地震,它经历过爹娘之死、家道败落、出嫁、丈夫暴动、女儿的远行,儿子的逮捕,这只簪一直关在奶奶的脑后。

    《兄弟》:就是这个旅行袋,李兰曾经提着它去上海治病,当她提着它从上海回来时得到了宋凡平的死讯,他跪在车站前的地上,将染上宋凡平鲜血的泥土捧进了这个旅行袋,当宋钢和爷爷一起生活时,李兰将宋钢的衣服和那袋大白兔奶糖放进了这个旅行袋。现在宋钢又提着它回来了,旅行袋里放着几件破旧衣服,这是宋钢全部的财产。

    (说明:都是单独对一个物件进行了详细的描写,抓住一个典型的物件不惜重墨的涂抹,本身就具有突出的个性。前者的“银簪子”经历了各种运动、事件和不幸,历经磨难还关在奶奶的头上;后者的“旅行袋”度过了多少死亡、流血、喜悦,历经沧桑还提在孩子的手中。字面上不同,方法却一样。)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九章:

  奶奶这次却出乎预料地没说死,她叫王满堂退下裤子端过油灯看了看,屁股上没有巴掌印,就说这个人还算有良心,就掀开锅让我们吃饭,一家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灶,一片热烈的咀嚼和喝汤的声音。我听着奶奶有力的吞咽,就大约知道她说的死仅仅是吓唬我们,在我们幼小的心灵上雕刻上了她那生的坚强和把我们一举养大成人的决心。

    睡里梦里,一夜都是开箱上锁盆盆罐罐的响声,奶奶一夜未睡收拾北上的行囊,等到我再一次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看到奶奶已在微弱的晨曦中梳头打扮,大家可能不知道,村里人都清楚我七十三岁的奶奶一直坚持着没有白头,现在她已经把头发梳的油光发亮,紧紧的挽在脑后,形成一个纂儿,然后用网拢紧,用她少女时代就一直佩带着的一只银簪子穿牢,(这只银簪子是奶奶从她儿时兴隆的家业中带到现在的唯一饰物,它经历过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抗日战争、开国大典、文化大革命、唐山大地震,它经历过爹娘之死、家道败落、出嫁、丈夫暴动、女儿的远行,儿子的逮捕,这只簪一直关在奶奶的脑后。)斜襟布扣夹袄,一身的臧青色,不肥不瘦、贴切合身,式样是标准的传统,料子是时髦的涤纶面料,板板正正、周吴郑王,迎着黎明的光辉,她俨然是这个村子的女王,她要代表我们村出访沈阳。

  《兄弟》下部第一章:

  这一天凌晨四点宋钢就醒来了,他推开屋门看到了满天星光,想到马上就要和李光头见面,他迫不及待地关上屋门,脚步“嚓嚓”地走向了村口。他在村口的月光里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他生活了十年的村庄,又低头看了看宋凡平李兰的旧坟和老地主的新坟,然后走上了月光下冷清的小路,走向了沉睡中的刘镇。宋钢告别了相依为命十年的爷爷,走向了相依为命的李光头。

  宋钢手里提着一个旅行袋,黎明时从南门走进了我们刘镇,风尘仆仆地回到了从前的家。(就是这个旅行袋,李兰曾经提着它去上海治病,当她提着它从上海回来时得到了宋凡平的死讯,她跪在车站前的地上,将染上宋凡平鲜血的泥土捧进了这个旅行袋,当宋钢去乡下和爷爷一起生活时,李兰将宋钢的衣服和那袋大白兔奶糖放进了这个旅行袋。现在宋钢又提着它回来了,旅行袋里放着几件破旧衣服,这是宋钢全部的财产。)

  昔日的少年,如今已是英俊青年的宋钢回来了。宋钢回来的时候,李光头没有在家。李光头知道宋钢要回来了,他也是凌晨四点就醒来,幸福地等待着宋钢的回来。天刚亮李光头就上了街,要去锁匠那里给宋钢配一把钥匙。李光头没有想到宋钢星光满天时就上路了,天亮时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宋钢提着旅行袋在门外站了有两个多小时,那时候李光头站在大街上等待着锁匠铺开门。这时的宋钢已经和他父亲一样高的个子,只是没有宋凡平魁梧,宋钢清瘦白晰,他的衣服太短了都挂在腰的上面,他的两个袖管和两条裤管都接出来了一截,都是不同颜色的布料接上去的。宋钢安静地站在从前的家门口,安静地等待着李光头的回家,他的两只手轮换地提着那个旅行袋,他没有把旅行袋放到地上,他不想弄脏这个旅行袋。

  20

    《王满子》:我只是看到她穿着一件过于小的褂子,就像是现在流行的舞蹈里山村女娃穿的那种露着肚脐的上衣,事实上那是个头在迅速成长的缘故。

    《兄弟》:这时的宋钢已经和他的父亲一样高的个子,他的衣服太短了都挂在腰的上面。

    (说明: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一个衣服“露着肚脐”,一个衣服“挂在腰上”。不都是因为迅速成长的缘故吗?)

  请读上下文对照,注意括号里的句子:

  《王满子》第三章:

  李余珍进院长办公室报道的时候我留在门口。

    “你上班了。”爱在我的背后问我的时候,我的目光正落在院长门口的一棵夜合树上,那里有一只螳螂站着不动,它的一只刀高高的举起,对着树干上的一个蚂蚁窝和进进出出的蚂蚁队伍无从下手。

    “你上班了?”

    爱又一次问我,我转过头来看见了她,那时我要是一眼就看出爱是个傻女孩,我是绝对不与她为伍的。(我只是看到她穿着一件过于小的褂子,就像是现在流行的舞蹈里山村女娃穿的那种露着肚脐的上衣,事实上那是个头在迅速成长的缘故。)她的头发有些乱,但并不是乱蓬蓬的,而是被风吹乱的样子,她在问我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以致于她在等我回话而我却始终没有回话的时间里,她的笑虽然变得不自然了,但却一直维持在脸上。

    这样以来我判断出她就是医院里的人员,是这里的主人。而我们是刚刚来的,尽管我当仁不让地跨过了这个医院高高的门槛,可在她们面前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有些自卑的客人,和她个子之间巨大的悬殊又使我有些羞怯,我没有抬起头和她说话,而是进一步和那棵夜合树靠得更近了,我的眼睛也更加认真的看着那只迟迟不走的螳螂,这只是表明了我友好的愿望,因为我正在用无声的方式用我的最新发现去引人注目。

  《兄弟》下部第一章:

  昔日的少年,如今已是英俊青年的宋钢回来了。宋钢回来的时候,李光头没有在家。李光头知道宋钢要回来了,他也是凌晨四点就醒来,幸福地等待着宋钢的回来。天刚亮李光头就上了街,要去锁匠那里给宋钢配一把钥匙。李光头没有想到宋钢星光满天时就上路了,天亮时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宋钢提着旅行袋在门外站了有两个多小时,那时候李光头站在大街上等待着锁匠铺开门。(这时的宋钢已经和他父亲一样高的个子,)只是没有宋凡平魁梧,宋钢清瘦白晰,(他的衣服太短了都挂在腰的上面,)他的两个袖管和两条裤管都接出来了一截,都是不同颜色的布料接上去的。宋钢安静地站在从前的家门口,安静地等待着李光头的回家,他的两只手轮换地提着那个旅行袋,他没有把旅行袋放到地上,他不想弄脏这个旅行袋。

  李光头回家时远远就看见了宋钢,看见这个高个子兄弟提着旅行袋站在门口发呆,李光头飞奔过去,又悄悄地跑到宋钢身后,抬起脚使劲蹬在了宋钢的屁股上,宋钢一个踉跄后听到了李光头的哈哈大笑。接下去兄弟俩在家门口追逐打闹了足足半个小时,弄得家门口尘土飞扬。李光头一会儿踢过去左脚,一会儿扫过去右腿,一会儿是螳螂脚,一会儿是扫荡腿,宋钢抱着旅行袋蹦蹦跳跳左躲右闪,不让李光头碰着他。李光头像矛一样进攻,宋钢像盾一样防守,兄弟俩哈哈笑个不停,笑出了眼泪,又笑出了鼻涕,最后是弯下腰来咳嗽不止。然后李光头喘着气摸出那把新配的钥匙,交到宋钢手里,对宋钢说:

  “开门。”

余华小说《兄弟》涉嫌剽窃

余华《兄弟》涉嫌剽窃

      文/黄守愚 老英子

      晚近以来,世风日下,某些文人是非颠倒,熙穰往来,嗜利殉财,趋死若骛(钱钟书语),以至以耻为荣,剽窃成风。如果说,作家余华的小说《兄弟》剽窃诗人长征的《王满子》,很多人可能会无法面对事实真相而精神崩溃。但我们要告诉大家,事实真相确实就是这样!

      2003年,长征先生就创作完成了小说《王满子》,因外界非常看好,来不及出版就被山东的“百灵网”拿去连载了,并且点击率奇高,产生了有巨大的影响,因而我们有幸通过网友的介绍认真拜读《王满子》。2005年,沉默十年后的余华终于写出了长篇《兄弟》,挟着其早年的威名和背后的策划宣传,《兄弟》刚一出版就热销,国人几乎是人手一册,论事闲谈无不以讲说余华为荣耀。在国人传诵《兄弟》之际,我们也是先读为快,有幸认真地“吃”了这本畅销的小说。

      在令人激动的阅读中,我们却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实,就是——《兄弟》和《王满子》出现了太多的相近或相似,个别处更是如出一辙。分析晚近以来文坛的种种剽窃案例,于是我们不得不认为:作家余华的《兄弟》剽窃了诗人长征的小说《王满子》。

      从时间跨度上都是从文革时代到今天的信息时代40年的时间。从人物构成上看,一个由奶奶、父亲王保春、母亲李余珍、哥哥王满堂和弟弟王满子组成;一个由爷爷、父亲宋凡平、母亲李兰、哥哥宋钢和弟弟李光头组成。前者的奶奶是地主的女儿,父亲王保春是造反派,名噪一时,母亲李余珍是位自卑却自尊的乡镇医生,哥哥王满堂是个胖子,有经商天才,后来成了巨富,弟弟王满子是个爱好诗歌的瘦子;后者的爷爷是个老地主,父亲宋凡平曾打着红旗造反,红极一时,母亲李兰是位由自卑而自豪的针织厂女工,弟弟李光头是个光头的胖子,从小就显示了经商的天赋,后来成了富商,哥哥宋刚是个爱好写小说的瘦高个。他们的经历、出身、家庭状况,他们的口气、长相、言谈举止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都有太多的相似。长征的《王满子》完成于2003年,于2004年7月发表于“百灵文学网”( 月我去了美国,在美国东奔西跑了七个月。当我回到北京时发现自己失去了漫长叙述的欲望,然后我开始写作这部《兄弟》……起初我的构思是一部十万字左右的小说……”以下实录部分段落进行比较:

      1

      《王满子》:大部分暗恋着王保春的女子将对他的爱情埋在心底,或展现在梦里,有多少个少女的梦就有多少个王保春在把丰富多彩的爱情故事进行下去。

      《兄弟》:到了晚上,我们刘镇不知有多少个房间里,有多少张床上,有多少个男人闭着眼睛想象着她身体的两三个部位起劲手淫。

      (说明:“有多少……有多少……”都这种排比句式,去表达众多的人对一个人的爱和欲望,前者是众多女子对一个男子的爱,后者换成了众多男子对一个女子的欲,这是一种最省劲的置换。)

      2

      《王满子》:王满堂说:“送给亲戚他要是长大了还会回来,不如把他卖掉,还能赚钱。”王满堂自私又人道,聪明又有商机的最初表演,让我奶奶看到了我们祖上一贯的品性,我奶奶当场说:“这孩子有出息。”

      《兄弟》:李光头后来之所以能够成为我们刘镇的超级巨富,因为他是个天生的商人。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拿着林红的屁股跟人做起了生意,而且还知道讨价还价。

      (说明:前者是孩童时候的哥哥就要把弟弟当成商品卖出去,表现出天生的经商习性;后者是十四岁的弟弟,拿女人的屁股做生意,“他是个天生的商人。”从这个情节上,已经初步呈现出《兄弟》里的弟弟李光头与《王满子》里的哥哥王满堂,这两个人物的趋同,直至贯穿了整部作品。)

      3

      《王满子》:一个更加清楚的大屁股,极像一张哈哈大笑的胖脸。

      《兄弟》:屁股跟脸一样,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

      (说明:把屁股比喻为脸是前者一个巧妙的比喻,后者只是进一步说“屁股跟脸一样”了。

      4

      《王满子》:王满堂迫于压力在为土华搓背时用力过猛,土华脚下一滑落下了闸门,王满堂一不做二不休,顺势将搓背的动作变换成八卦掌,完成了他从侍卫到英雄的转变。

      《兄弟》:饭店里的人全扭头看他们,童铁匠只好把准备抽打的手掌改成招手的样子了。

      (说明:前者是把搓背变换成八卦掌,后者是把抽打改成招手。由一个动作在瞬间有意识地变成另一个动作,是前者美妙的幽默描写,也就是揭示了人物成为英雄的偶然性,后者挪用了这种动作变化而带来的滑稽趣味。)

      5

      《王满子》:那孩子耸人听闻地在我的家族中吱吱乱叫,像一只老鼠要阻挡稳步向前的骆驼群。

      《兄弟》:她怀里抱着的李光头也激动了起来,双手同时伸向了天空般宽广的田野,嘴里发出了老鼠一样“吱吱”的叫声。

      (说明:后者和前者完全一样地把孩子比成老鼠,并且“吱吱”的叫。)

      6

      《王满子》:那时她领着我的手,一步跨过了医院高高的门槛,她又回过头来扶着我,我也一步跨了过去,绊了一个跟头,又被她很快扶正,我和母亲就大步小步的走了进去。

      《兄弟》:她还是低着头匆匆地走过街道,李光头拉着她的衣服跌跌撞撞地随在她的身后。

      (说明:前者是母亲拉着孩子的手,孩子“绊了一个跟头”;后者是孩子拉着母亲的衣服“跌跌撞撞”,后者轻取了前者一个关键性的动作。)

      7

      《王满子》:我奶奶是这个家里的留守者,打开早晨的屋门,她一只手端着尿盆,一只手提溜着我,先把我放在宽畅的院门过道里。

      《兄弟》:宋凡平提着四十斤的大米就像是提着一只空篮子似的轻松,他的左手一把将李光头抱起来,驮到他的肩上,让李光头的双手抱住他的额头。

      (前者是奶奶“她一只手端着尿盆,一只手提溜着我”,后者是爸爸一手提着大米,一手抱着孩子。在对大人的两只手的描述,和相对于大人而显得孩子之轻的描写上,同样是一种复写。)

      8

      《王满子》:在舞台上,王保春作为蟊贼盗马成功之时,李余珍已经展开了无穷的想象,王保春打马夜行,在星夜下宛如美丽的流星,而王保春作为采花大盗闯入闺房之时,观众李余珍则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兄弟》:在耀眼的灯光球场上,宋凡平出足了风头,他的高个子,他的健壮,他的弹跳,他的技术,让李兰的嘴张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合上,她把嗓子都含哑了,她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说明:前者在戏台上,是个令人羡慕的主角,后者在球场上,是个出足了风头的球星。变了一下场所,但这个场所的热闹、公众性,灯火明亮,观众济济则是如出一辙,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的崇拜和痴爱是完全相同的,只是前者“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而后者“嘴张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合上”,一闭一合而已。)

      9

      《王满子》:这当年的英雄之眼上唾沫垂挂下来,就像是眼里往外流鼻涕。

      《兄弟》:宋刚和李光头的脸上挂着自己的眼泪和别人的鼻涕口水。

      (说明:这两个句子的美妙之处,都在于唾沫和鼻涕的“垂挂”这一独特描述上,“垂挂”这个词的生动和形象构成了这个情节的“含金量”,而后者正是将“垂挂”变成了“挂”,再就是他同样使用了前者的“鼻涕”且把“唾沫”变成了“口水”,而已。)

      10

      《王满子》:那时她领着我的手,一步跨过了医院高高的门槛。

      《兄弟》:李兰给他们点完香烟以后,拉起两个孩子的手,跨过了门槛走进了屋里。

      (母亲拉着孩子跨过门槛,这个对农村生活经验的特别细节的发现和叙述,被前者使用;而后者也顺便拿了过来。)

      11

      《王满子》:我从门缝里什么也看不到,我又转到交费窗口,紧闭的木头挡板上有一个虫蛀的小洞,我把右眼对上去,这个小孔正对着伏在床沿上的女人高耸而丰腴的大屁股。

      《兄弟》:李光头贴在门缝上往里面偷看,李光头在第一条门缝里看到他们的四条腿都在床上,宋凡平的两条腿压在上面,夹住了下面李兰的两条腿。

      (孩子对大人的性行为进行偷窥,一个是从窗洞里,一个是从门缝里,一个看见了大屁股,一个看见了四条腿,请看官思量。)

      12

      《王满子》:手扶着古槐的我奶奶和李余珍望着他从大路拐入蜿蜒而去的小路变成细如摇摆的游丝,越远,王满堂的背影就越像飘摇而去的风筝,被古槐下的奶奶和李余珍捏在手中。

      《兄弟》:宋凡平将一把钥匙套在宋刚的脖子上,让宋钢和李光头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在我们刘镇的大街小巷神出鬼没。

      (把孩子比喻成风筝,前者是被大人捏在手中,后者是已经断了线,尽管后者的线是自己断的,而风筝却是从前面牵过来的呢。)

      13

      《王满子》:他们用丰富多彩的词语为这帮走资派罗织了各种罪名:贪污犯、反革命、右派、叛徒、流氓、破鞋。这些人每天晚上在嘶嘶作响的汽灯的白光里低着头,头上挂着不同重量的大牌子,牌子上写着他们各自的罪名,只有一位妇女队长的脖子上挂的是一串破鞋。

      《兄弟》:开始有人头上戴上了纸糊的高帽子,有人胸前挂上了大木牌,还有人敲着破锅破碗高喊着打倒自己的口号走过来。

      (其实看看这个场面大家就明白了,前面的“大牌子”后面的“大木牌”,前面“一串破鞋”,后面是“破锅破碗”而已。)

      14

      《王满子》:他像伟人那样招手,像伟人那样高瞻远瞩地站在县革委的城楼上,面对乌云一样聚集在广场的听众发表洋洋万言的演讲。

      《兄弟》:宋凡平也向这些人挥动着大手,就像毛 在天安门城楼上的手。

      (这个场面看是去简直就像描述的一个人,一个像伟人那样招手,一个挥动着大手;一个“像伟人那样高瞻远瞩地站在县革委的城楼上”,一个“像毛 在天安门城楼上”,其实明眼人谁还不知道那个伟人本就是毛 嘛。)

      15

      《王满子》:淄博和雨生也已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就像遇到了波涛的鱼一样兴奋。

      《兄弟》:李光头和宋钢兴高采烈,在他们之间钻来钻去,就像在树林里钻来钻去一样。

      (都是两个男孩,前面“窜来窜去”,后面“钻来钻去”;前面像在波涛里,后面像在树林里。)

      16

      《王满子》:沈阳来信了,这封直接寄到了医院里来,说奶奶在普天下的大雨中突然提出来要回家。我听见奶奶通过表姐的扭捏的书面语大声嚷嚷:铁路不通走水路,你们赶快送俺娘俩上船,你们不送俺就自己走,俺兜里有钱俺孙子识字,俺能来得了就能回得去,满堂,咱走!

      《兄弟》:对宋凡平百依百顺的李兰第一次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写信。他告诉宋凡平,因为文化大革命,已经没有医生来她们的病房了,她已经决定回家了。

      (都是写信给家里,坚决要回家。前面是“大声嚷嚷”,后面是“斩钉截铁”;前面是信寄到医院里,后面是信写在医院里。)

      17

      《王满子》:王茂录老师已在我上学的路上对我高喊:奶奶就要回来了!

      《兄弟》:宋凡平指着漆黑的窗外说:“明天太阳落山时,我们就到家了。”

      (都是大人要回家的喜悦,前面是“老师在我上学的路上”,后面是爸爸“指着漆黑的窗外”;前面是奶奶到家,后面是父母到家。)

      18

      《王满子》:那时东方天空鲜血般的朝霞使王保春在被捕之路上显的如此悲壮,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更使得的王保春好象是弃暗投明,走向了自新之路。

      《兄弟》:这个迎着日出走去的高大身影,像是电影里的英雄人物。

      (这又是一处像对同一个人的描述,前后两个人此时都沦落为“反革命”的角色,前面是“一轮红日”,后面是“迎着日出”;前面是“如此悲壮”,后面是“英雄人物”。

      19

      《王满子》:这只银簪子是奶奶从她儿时兴隆的家业中带到现在的唯一饰物,它经历过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抗日战争、开国大典、文化大革命、唐山大地震,它经历过爹娘之死、家道败落、出嫁、丈夫暴动、女儿的远行,儿子的逮捕,这只簪一直关在奶奶的脑后。

      《兄弟》:就是这个旅行袋,李兰曾经提着它去上海治病,当她提着它从上海回来时得到了宋凡平的死讯,他跪在车站前的地上,将染上宋凡平鲜血的泥土捧进了这个旅行袋,当宋钢和爷爷一起生活时,李兰将宋钢的衣服和那袋大白兔奶糖放进了这个旅行袋。现在宋钢又提着它回来了,旅行袋里放着几件破旧衣服,这是宋钢全部的财产。

      (说明:都是单独对一个物件进行了详细的描写,抓住一个典型的物件不惜重墨的涂抹,本身就具有突出的个性。前者的“银簪子”经历了各种运动、事件和不幸,历经磨难还关在奶奶的头上;后者的“旅行袋”度过了多少死亡、流血、喜悦,历经沧桑还提在孩子的手中。字面上不同,方法却一样。)

      20

      《王满子》:我只是看到她穿着一件过于小的褂子,就像是现在流行的舞蹈里山村女娃穿的那种露着肚脐的上衣,事实上那是个头在迅速成长的缘故。

      《兄弟》:这时的宋钢已经和他的父亲一样高的个子,他的衣服太短了都挂在腰的上面。

      (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一个衣服“露着肚脐”,一个衣服“挂在腰上”。不都是因为迅速成长的缘故吗?)

      21

      《王满子》:一家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灶,一片热烈的咀嚼和喝汤的声音。我听着奶奶有力的吞咽,就大约知道她说的死仅仅是吓唬我们。

      《兄弟》:他清脆地一口一口咬着苹果,清脆地在嘴里嚼着苹果,就是往肚子里吞的声音都是清脆的。

      (对“吃”的描述的相同:前者是“热烈的咀嚼和喝汤的声音”,后者是“清脆地一口一口咬着苹果”;前者是“我听着奶奶有力的吞咽”,后者是“往肚子里吞的声音都是清脆的”。

      22

      《王满子》:这些传说在那一夜已比不上《地雷战》的精彩,看到电影的银幕上出现了另一些打斗的投影,影影绰绰中我看到的是我的哥哥王满堂在轮动着鞋底和一群孩子干了起来,他们就在放影机的镜头那里,以至于他们打斗的场面投影到银幕上,和电影混为一谈,轰隆的地雷爆炸声为这场战斗增添了光彩。

      《兄弟》:赵诗人终于看清女朋友的脸了,他惊慌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任凭尖叫的女朋友把自己揍得落花流水。当时银幕上放映的是《少林寺》,看电影的群众都说看了两场《少林寺》,一场是李连杰版,一场是赵诗人版,群众都说赵诗人版更精彩,说赵诗人的女友好比是武林高手,对着赵诗人狂叫狂揍,其武功比电影里的李连杰还要高强。

      (说明:都是看电影,前者演的是《地雷战》,后者是《少林寺》,银幕上在战斗,银幕下在打斗;前者是银幕上的战斗为银幕下的打斗“增添了光彩”,后者是银幕下的打斗比银幕上的战斗“更精彩”;只是换了一个影片,换了两个好打架的观众。)

      23

      《王满子》:而腰部以下则逊色得多,他当年捣碎了庙里供奉的卢姑,把给卢姑做肠子用的黄绸缎抽出来,如今扎在自己做新郎的腰上,多出的一截在他的裆部哆哆嗦嗦,使他的下半部显得七零八落。

      《兄弟》:于是整支求爱的队伍向前走去时故障不断,走得七零八落。

      (说明:表面看两者在描述“下半部”和“队伍”时都使用了“七零八落”这个成语,当然这个成语谁也有使用的权利,而他的剽窃在于:前者使用这个成语时所表现出的“非正常性操作”,或者说一种“用词的故意不准确”,如果描述一个人的裆部上坠着一块绸子,可以说“显得飘飘荡荡”,这样可能符合常规的理解,而用“七零八落”来描述可能读者意识不到,但一经使用,该成语就焕发出了特别的亮度和意味。如果描述队伍同样可以用诸如“走得歪歪扭扭”,但该处用“走得七零八落”也出现了前者使用时的特殊意味,他剽窃的是“七零八落”这个成语的特殊的使用方式。)

      24

      《王满子》:王保春的战斗队此刻行进在县城的中途,他命令队伍在路过的一眼“板倒井”旁短暂修整,深秋深邃湛蓝的夜空笼罩着这支绵长的队伍。

      《兄弟》:街边的群众七嘴八舌,打听着这支队伍要走向何方?

      (说明:两者不但都在描述一只队伍,重要的是在显现这只队伍前途的渺茫所笼罩上的色彩时后者模仿了前者,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只队伍的不可知、神秘、奇怪和必然的失败。)

      25

      《王满子》:听说那边多吃大米,白面紧缺,您不如带着白面去,奶奶说噢,你回去罢,老母临走呲牙咧嘴又极其温柔地摸了一下我的“小鸡”。

      《兄弟》:尤其是花傻子狠揍了李光头一拳,把李光头的左眼揍成了一只青苹果,疼得李光头走去时还在龇牙咧嘴。

      (说明:都是临走时“龇牙咧嘴”,就是两个人的行为和表情是完全一样的,表现滑稽情节使用了同样的语言。)

      26

      《王满子》:那天我来看家的时候,无比自豪地向王满堂奉送了我和别人合写的一本诗集,他看都没看就把它卷起来当了指挥棒,在一群做白铁生意的大老板面前夸夸其谈。

      《兄弟》:宋钢胳肢窝里夹着一本文学杂志,忧心忡忡地走在李光头的身旁,看着李光头胸有成竹的模样,宋钢心里七上八下。

      (说明:前者拿出诗集,后者就夹起了杂志;这个情节的描述不但有表面的相似性,它还决定了人物的设置,到性格的形成、发展以及命运和结局都发生了相似性。)

      27

      《王满子》:后来我听奶奶说哥哥也是拣回来的,可他是用篮子挎回来的,我是用粪筐背回来的,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像一排牛屎。

      《兄弟》:李光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人物,不是千里挑一,也是百里挑一,没想到在林红父母那里成了一只癞蛤蟆和一堆牛粪。

      (说明:前面的弟弟是牛屎一排,后者的弟弟是一堆牛粪。)

      28

      《王满子》:王满堂迫于压力在为土华搓背时用力过猛,土华脚下一滑落下了闸门,王满堂一不做二不休,顺势将搓背的动作变换成八卦掌,完成了他从侍卫到英雄的转变。

      《兄弟》:眼看一个喷嚏呼之欲出,这人表情张牙舞爪地将喷嚏吞了回去,好像是在吃毒药,他赶紧用一个打哈欠的假动作掩盖了自己的喷嚏。

      (说明:此处的相似参看4)

      29

      《王满子》:多少日子中的有一日,它竟开口说话,以身做媒,把我们王家的一个远房侄子董永介绍给了天的女儿——七仙女。

      《兄弟》:宋钢想起了一个美丽的传说,他说:“天上的七仙女也喜欢地上的董永。

      (说明:都拿七仙女和董永说事。)

      30

      《王满子》:王满子先生拉下肩上油积斑斑的手巾,擦了手,双手托着斑斑字迹的圣旨,不知道往何处放下,在他看来大哥手里托着的那块草草了事的圣旨就像托着他那块油迹斑斑的手巾。

      《兄弟》:她看见了一个目瞪口呆的宋钢,一个手捧着手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宋钢。

      (说明:一个“双手托着斑斑字迹的圣旨,不知道往何处放下”,一个“手捧着手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突然接到意想不到的东西时表现的无所适从,如出一辙。)

      31

      《王满子》:我兜在背心里的那封信被雨水浸湿,打开信后字迹已经非常模糊,表姐娟秀的字体就像大地震中倒塌的房屋一塌糊涂。

      《兄弟》:李光头听说是林红的信,半个身体从被卧里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湿纸团打开来,字迹上的墨水已经化开,模模糊糊像一幅山水画了。

      (说明:前者是信上的字迹模糊,像大地震中倒塌的房屋一塌糊涂;后者是信上的字迹化开,模模糊糊像一幅山水画。用“山水”置换了“房屋”。)

      32

      《王满子》:王满堂领着我在朝向丈八佛的路上小跑,在傍晚水晶一样的天空上有回旋的炊烟在缭绕欲飞,有两只鸟儿在天空徒步行走,它们在一路说着话,它们的身后还仿佛留下了脚印的痕迹。

      《兄弟》:这是黄昏时刻,街道仍然散发着潮湿的气息,李光头右手提着苹果走得神气活现,宋钢左手捏着手帕走得心灰意冷。李光头一路喋喋不休说了很多鼓励宋钢的话,还向宋钢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

      (说明:后者与前者一样,都是在黄昏,兄弟两个并行,一边走一边说话。)

      33

      《王满子》:老母临走呲牙咧嘴又极其温柔地摸了一下我的“小鸡”。

      《兄弟》:李光头气急败坏,一拳打在了墙上,然后疼得龇牙咧嘴,对自己的拳头又是摸又是呵气又是吹。

      (说明:见25)

      34

      《王满子》:王保春两年以后回到家乡,穿的是一身工作服,带着工人阶级的样板,他还把第一辆自行车带进了王流村。那些热血青年围绕在自行车旁,听王保春讲述它前进的原理,后来又拿它做比喻,说到了“历史车轮滚滚向前,螳臂挡车者必被历史的车轮轧得粉碎。”他还演示着骑上自行车,那种飞的速度令青年们的热血沸腾,算起来我就是在那时作为革命的种子被王保春播撒在李余珍的体内。我在第一次看清了王保春的面孔时,他就是用这辆自行车把我从东坡桥带到了我们家的门口,我也是第一次有了飞行的记忆。

      《兄弟》:宋钢从此春风得意,他骑着永久牌自行车风驰电掣,在我们刘镇的大街小巷神出鬼没,亮闪闪的自行车晃得我们刘镇的群众眼花缭乱,他还时时按响车铃,清脆的铃声让群众听了不是吞口水就是流口水。

      (说明:后者同前者一样,把自行车作为一个典型的喻象,象征了那个时代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的风潮,尤其是那种飞的感觉,还有人们对自行车的崇拜,都有更深层次的仿制。)

      35

      《王满子》:在李余珍成为王保春的新娘之夜,有众多的少女暗自垂泪。

      《兄弟》:林红和宋钢的恋情暴光以后,我们刘镇最大的爱情悬念终于揭晓了,未婚的男青年像是多米骨牌倒下似的纷纷死了心。

      (说明:前者是在新婚之夜,后者是被恋情暴光;前者是众多的少女为一个男人暗自垂泪,后者是未婚的男青年为一个女子纷纷死了心。)

      36

      《王满子》:他是骑着一辆自行车从远处飞来的,我看到这辆自行车之前,只是看到一个人从一个下坡处飞了上来,因为他敞着怀的褂子被风鼓荡起来,就显的他像是在飞。他飞上坡来的时候我才看清了他屁股下面的两个轮子,他的两条腿在一起一落,他的两条伸出来的胳膊左晃右晃,我看清楚他不是在飞的时候我却判断出他有飞的速度。在他走到我的眼前的时候,我感觉到我是对他有印象的,但我记不清楚是在哪里见过他,“臭满,不认得你爹吗?”这家伙把我提到车的前梁上,我跟着他一起飞了起来,飞过了东坡桥,在我的家门口停了下来,那就是我爹王保春,那个从东坡桥孔里把我用粪筐背回家的人,他把我救回了家却把我弄的满身粪味,他带我飞起来的时候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到我身上的臭味撒满了一路。

      《兄弟》:慢慢李光头找到了骑车的感觉了,他身体僵直地坐在自行车上,宋钢在后面越推越快,李光头根本没有蹬车轮,全靠宋钢在后面推着。宋钢推着自行车奔跑起来了,李光头尝到了什么是速度,他觉得自己正在刘镇的街上飞过去,李光头高兴地哇哇大叫:“好大的风啊!好大的风啊!”

      (说明:前者是爸爸带着儿子,后者是哥哥推着弟弟;前者“却判断出他有飞的速度”,后者“尝到了什么是速度”;前者“身上的臭味撒满了一路”,后者大叫“好大的风啊!”)

      37

      《王满子》:那一艘巨轮的白铁又翻番的暴发了王流村人。

      《兄弟》:若是率领五十个学士、四十个硕士、三十个博士、二十个博士后,还不富成一艘万吨油轮。

      (说明:前者是一艘巨轮的暴发,后者是富成一艘油轮。)

      38

      《王满子》:他对着那台巨型的大哥大废话连篇。胖大的拇指在一幅地图上不停地游走,仿佛那艘巨轮在海里航行,终于停在了青岛的港湾上。然后换成了食指的火车上了铁路线,然后换成了小拇指的汽车一直运到王流村的白铁市场。

      《兄弟》:世界地图上的小圆点让张裁缝看花了眼睛,张裁缝拿着一根针指点着数起了欧洲那一块,光是一个小国家里的小圆点,张裁缝都数不过来。

      (说明:前者是手指变换在地图上游走,经过了许多地方;后者是手拿一根针在地图上数国家;针换手指,国家换地方。都是在地图上作文章。)

      39

      《王满子》:王茂录老师已在我上学的路上对我高喊:奶奶就要回来了!

      《兄弟》:她走到张裁缝门前时就大叫起来:“李光头回来啦……”

      (说明:前者是高喊,后者是大叫;前者是奶奶回来了,后者是弟弟回来啦。)

      40

      《王满子》:在土华设好的酒局上,金钱成了他们的核心字眼,大孩说:“要发明创新,别人没有的才卖好价钱。”土华说:“要投机倒把,低进高出成批量。”王满堂说:“要贿赂,这些都需要贿赂。”在这场酒局上一个时代之风已经形成。土华把唾沫吐在指头上清点一叠成元成角的纸币,使王满堂初次看到了票子哗哗响的快乐情景。

      《兄弟》:李光头五根伸开的手指卷了起来,变成了数钞票的动作,“现在时代不同啦,社会变啦,要靠塞钞票行贿才能拉来生意,我万万没想到,不正之风刮得这么快这么猛……”

      (说明:前者是“要贿赂,这些都需要贿赂。”,后者是“要靠塞钞票行贿才能拉来生意”;前者是“一个时代之风已经形成”,后者是“社会变啦,不正之风刮得这么快这么猛”;前者是“票子哗哗响的快乐”,后者是“变成了数钞票的动作”。一个时代关键词的形成:贿赂、钞票。两者是完全一样的。)

      41

      《王满子》:这位为爱情锲而不舍的姑娘,不论刮风下雨,坚持不懈的坐在王保春的家门前,她对围观的人和每一个过路者都要说王保春答应过,说是要娶她的。

      《兄弟》:他们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大街上风雨无阻,铃声清脆地去了又来,来了又去,我们刘镇的老人见了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

      (前者是女子对男子的追求“不论刮风下雨”,后者是男子对女子的陪伴“风雨无阻”。)

      42

      《王满子》:“说不得了,啥世道哇。”我奶奶像推辞一堆惨不忍睹的烂肉或急于泼出去一盆臭不可闻的脏水那样用力把头扭向身后,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兄弟》:李光头知道宋钢急着要去针织厂接林红回家,他驱赶蚊子似的挥着手说:“走吧,走吧。”

      (说明:前者是像推辞烂肉和臭水,后者是像驱赶蚊子。前者是自己想赶紧走开,后者是叫别人“走吧,走吧。”)

      43

      《王满子》:王满堂就克服了清晨的寂静和深秋微寒造成的凄楚身世之感,对着我奶奶和昨夜从镇医院赶回来给王满堂送背包的李余珍哈哈笑起来,笑得满口呲出的牙齿就像抖开的包袱里白花花的银子在闪光。

      《兄弟》:路过的群众经常看到,他满脸笑容地坐在下些高级破烂中间,那神态仿佛坐在珠光宝气里。

      (说明:前者是背着背包哈哈笑起来,后者是满脸笑容地坐在下些高级破烂中间;前者是呲出的牙齿像白花花的银子在闪光,后者是仿佛坐在珠光宝气里。珠光调换了银子之光。)

      44

      《王满子》:八五年生意兴隆的王流村人只知道自己腰缠万贯,却不知道那里已经成了长江以南全国最大的白铁市场。

      《兄弟》:这一天不会太远,当刘镇成为全世界的破烂集散地……

      (说明:前者成了长江以南全国最大的白铁市场,后者成为全世界的破烂集散地。)

      45

      《王满子》:这位为爱情锲而不舍的姑娘,不论刮风下雨,坚持不懈的坐在王保春的家门前……

      《兄弟》:宋钢十多年里风雨无阻地接送林红……

      (说明:见41)

      46

      《王满子》:在他的小屋里摆满了各种希奇的物件,有各种各样的小玻璃瓶、刀片、吸铁石、推车里带、自行车链、符冒小螺丝、滑轮、铜丝线圈、子弹壳、小螺丝刀、鞭炮火药……铁条弯成手枪座,向前延伸出的一段铁条上串起被截成一扣一扣自行车的链条,通过链条洞,由一枚符冒将其与子弹壳铆在了一起,推车里带拉动来回发射的撞针,符冒里压上了火柴头,弹壳里捶上了鞭炮药,为了使用者能够在夜里指示方向,枪座上镶上了小小的指南针。

      《兄弟》:宋钢将自行车翻过来支在门口的地上,他拿出工具先是卸下了两个车轮,又卸下两个脚踏板和中间的三角架,宋钢将自行车全部拆卸下来,整齐地摆在地上,自己坐在小凳子上拿着一块抹布,开始仔细擦拭起了自行车的每一个部件。

      (说明:后者模仿了前者对于人去摆弄物件的嗜好和快乐,而且都有自行车的零件。)

      47

      《王满子》:他握住她的手,揉了揉,然后在她急于抽出的手里塞进了十元钱,又揉了揉她半推半就的扭捏的屁股。顺势就把她推进了王满堂的怀里,醉意熏熏的王满堂乐不可支。

      《兄弟》:李光头没有看到宋钢,他坐在红色的桑特纳轿车里,胳膊搂着一个妖艳的外地女子,正在哈哈大笑。

      (说明:大款搂着女人,一个乐不可支,一个哈哈大笑。)

      48

      《王满子》:王保春昂首吹号,另一只手则掐在腰上,他的那只胳臂上带着红色的袖标。

      《兄弟》:那些日子,宋钢整天用手捂着腰,步履蹒跚地走在我们刘镇的大街小巷。

      (说明:一个掐腰,一个捂腰;一个神气,一个沮丧。)

      49

      《王满子》:老总坐在一台晶亮、豪华、庞大的办公桌后面,这使王满堂在他的对面觉出了威严和差距,他并没有招呼王满堂坐下的意思,而是低着头颇有趣味的玩赏着他手里的一支红色的签字笔,就是他在和王满堂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从未离开过那支一目了然的笔。

      《兄弟》:烟鬼刘厂长手里晃动着一支钢笔,说就是用这支钢笔划掉裁员名单里林红的名字。

      (说明:前者欣赏着签字笔,后者晃动着钢笔;这支笔都在决定着一个人去留的命运。那不是同一支生杀予夺笔的吗?)

      50

      《王满子》:他们帮腔:“你们知道你们的老老爷有多长的?牛恳辉?(一虎口)四指儿八豆粒儿七十二个小米粒儿。’’然后是一阵淫荡的浪笑,我们丢得恨不能把头低到裤裆里,但从那阵浪笑中可以听得出,他们的狗娘们也来了……

      《兄弟》:“他的?哦己湍愕囊荒R谎?。“李光头勃然大怒,这个姑娘竟然把李光头的大?藕陀ざ?黄豆似的小?畔嗵岵⒙邸?

      (说明:一个?懦さ枚喑隽税硕沽#?一个?判〉孟窕贫梗?用豆量?牛?这不是在统一度量单位吗?)

      51

      《王满子》:王保春命令二十多名无赖和泼痞娘们,轮番对工作队进行了三天三夜的漫骂围攻,把他们拖得奄奄一息,他们中山装上的扣子被扯下来,钉在她们的锅盖上当把手。王中示的老婆焦兰英那时还没有和我们家结怨,她的漫骂犹为精彩和持久,要不是人群里冒出了一声尖叫:“你奶奶的脚哎,踩着俺的X了。

      《兄弟》:为了争夺公司门前的一个有利位置,为了一两句标榜自己的话,这些女人之间打起来了,扯头发吐口水,抓破脸抓破衣服,从早到晚都是女人的漫骂和孩子的哭叫。

      (说明:都是些娘们之间的漫骂和动手动脚的场面,烘托场面描写的相似性。)

      52

      《王满子》:王保春总是走下大楼,与造反的群众挥手致意,然后一头钻进王天津驾驶的帆布蓬吉普车里,一溜黑烟回王流村了。

      《兄弟》:李光头在群众的欢呼声里满面春风地走出了法院,钻进他的桑特纳轿车前,还转身向欢呼的群众挥手致意,进了轿车后又摇下了车窗玻璃,轿车驶去时他仍然在向群众挥手。

      (说明:前者钻进吉普车,后者钻进轿车;前者“与造反的群众挥手致意”,后者“向欢呼的群众挥手致意”。)

      53

      《王满子》:尽管如此,我奶奶还是在一阵哄笑声里被王天津他们架下了戏台,王保春尖利激烈的声音在大喇叭里回荡。戏台下面虽然是万头攒动,但从已经走远了的我奶奶那里听起来,就像是王保春一个人在夜里干嚎。

      《兄弟》:李光头和领导们和评委们走了,几万个群众也散了,高音喇叭还在哇哇地叫着广告,一直到深更半夜。

      (说明:都是在夜里,都是大喇叭。)

      54

      《王满子》:李余珍把她的头发从中间清清楚楚的分开,露出一道白色的头皮,左右各扎一截紧绷绷的小辫子,像两只鼓棰,她的头摇起来就像忙碌的货郎鼓。

      《兄弟》:周游像个货郎摇动着拨浪鼓一样,摇动着他左手和右手上的阿波罗和猛张飞牌。

      (说明:一个“忙碌的货郎鼓”,一个“摇动着拨浪鼓”。)

      55

      《王满子》:王满堂点钞的手法已经变成了用拇指和食指量量厚度,就把它纷纷扬扬的丢给繁荣昌盛的妓女们……

      《兄弟》:林红收了一百多个信封,群众说他收了几百万元,群众说她数钱时把手指数肿了……

      (说明:一个分钱,一个收钱;前者“用拇指和食指量量厚度”,后者“把手指数肿了”,前者挥金如土,后者嗜钱如命。)

      综合上述,我们可以看到,余华先生的《兄弟》和长征的《王满子》在语言和词汇上,直接相同和相似;在情节上和叙述上直接相同或相似;而这种相同或相似贯穿了整个作品的前后,也就是说两个小说的故事、人物、讲述的方法、结构方式、直至细节的描述都是极其趋同的,如果说是偶然的雷同绝不可能出现如此多方面、多层次、多具体部位和语词本身的相同和相似,也可以说除去枝蔓的不同、篇幅的不同、地名和人名以及性别的不同,两个小说几乎是用同一个故事讲述了同一个年代的变迁和众多的人物命运。

      从以上两部小说的原文对比看,余华在《兄弟》的写作中已经构成了剽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并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给予没收非法所得、罚款等行政处罚:(一)剽窃、抄袭他人作品的……”,比附郭敬明剽窃案例:“法院认定,被告郭敬明未经原告许可,在其作品《梦》中剽窃了原告作品《圈》中具有独创性的人物关系的内容,而且在12个主要情节上均与原告作品《圈》中相应的情节相同或者相似,在一般情节、语句上共57处与原告作品《圈》相同或者相近似,造成《梦》文与《圈》文整体上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而余华的行为也是非常典型,构成剽窃完全成立。

      据有关研究家和我本人的阅读发现,余华在以往的写作中也存在对他人的模仿和剽窃现象,几乎篇篇都有出处,但大多是针对国内外大师 ,如马尔克斯,福克纳,川端康成,尤瑟纳尔,博尔赫斯,妥斯托耶夫斯基以及中国的鲁迅等等。仅说马尔克斯,余华的《难逃劫数》与马的《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子》就如出一辙,而《许三观卖血记》对马的《百年孤独》的剽窃也是明显的,在此只举一例说明:

      《百年孤独》:门下溢出一股血,穿过客厅,流到街上,沿着凹凸不平的人行道前进,流下石阶,爬上街沿,顺着土耳其人街奔驰,往右一弯,然后朝左一拐,径直踅向布恩蒂亚的房子,在关着的房门下面挤了进去,绕过客厅,贴着墙壁,免得弄脏地毯,穿过起居室,在饭厅的食桌旁边画了条曲线,沿着秋海棠长廊婉蜒行进,悄悄地溜过阿玛兰塔的椅子下面。(她正在教奥雷连诺·霍塞学习算术),穿过库房,进了厨房(乌苏娜正在那儿准备打碎三十六只鸡蛋来做面包)。

      “我的圣母!”乌苏娜一声惊叫。

      于是,她朝着血液流来的方向往回走,想弄清楚血是从哪儿来的:她穿过库房,经过秋海棠长廊(奥雷连诺·霍塞正在那儿大声念:3十3=6,6十3=9),过了饭厅和客厅,沿着街道一直前进,然后往右拐,再向左拐,到了土耳其人街;她一直没有发觉,她是系着围裙、穿着拖鞋走过市镇的;然后,她到了市镇广场,走进她从来没有来过的房子,推开卧室的门……

      《许三观卖血记》:许三观开始哭了,他敞开胸口的衣服走过去,让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吹在他的胸口;让混浊的眼泪涌出眼眶,沿着两侧的脸颊刷刷地流,流到了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他抬起手去擦了擦,眼泪又流到了他的手上,在他的手掌上流,也在他的手背上流。他的脚在往前走,他的眼泪在往下流。他的头抬着。他的胸也挺着,他的腿迈出去时坚强有力,他的胳膊甩动时也是毫不迟疑,可是他脸上充满了悲伤。他的泪水在他脸上纵横交错地流,就像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就像裂缝爬上炔要破碎的碗,就像蓬勃生长出去的树枝,就像渠水流进了田地,就像街道布满了城镇,泪水在他脸上织成了一张网。

      他无声地哭着向前走,走过城里的小学,走过了电影院,走过了百货店,走过了许玉兰炸油条的小吃店,他都走到家门口了,可是他走过去了。他向前走,走过一条街,走过了另一条街,他走到了胜利饭店。他还是向前走,走过了服装店,走过了天宁寺,走过了肉店,走过了钟表店,走过了五星桥,他走到了医院门口,他仍然向前走,走过了小学,走过了电影院……他在城里的街道上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街上的人都站住了脚,看着他无声地哭着走过去……

      余华是中国当代的实力派作家,是用硬梆梆的“家伙”说话的“大师”。据说欧洲及美国一些大学的汉学系已选用《兄弟》作为汉语教材,德国《法兰克福汇报》在2006年4月21日还刊登了《巨大欲望的时代——与作家余华关于文化大革命对当代中国的影响的对话》一文,可谓是声名远播海外,强势威振西方。如今之际,我们也发现余华也只不过是靠剽窃来维持生计的。前不久,不是有人起诉作家贾平凹涉嫌剽窃吗?面对剽窃成风的文坛,我们还能相信什么呢?

      顾城的诗说得好: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我们不是与风车搏斗的堂吉柯德,决心要提着阿拉丁的神灯去寻找可耻的剽窃者们!希望剽窃者们也沐浴一下“光明”和“良知”!

      “王长征”先生,请尽快联系本人,电子信箱:daonanh@163.com  

八一八 有无兄弟姐妹特喜欢看描写吃的细节的文章?标题要长啊长~~~~~~~~~~~

高一看崔永元的《不过如此》~里面有个章节就叫:民以食为天~满篇幅的写吃~~~后来又看《狼图腾》~里面只要是描写烤羊肉~吃狼食的部分就特别兴奋~~~~有没有同路的兄弟姐妹们啊?

  一起收集关于吃的问题~~~

  摘自《不过如此》:

  那时我还小,整日无事,常被部队炊事班的叔叔招呼去玩。炊事班出了两个神

  人,一个有用少量鸡蛋做大锅蛋汤的绝技,看着蛋花满眼都是,想盛起来却没那么

  容易。于是下令在全团推广。另一个战士的绝技有点像现在的气功,简称“一刀死”,

  猪被捆好后一刀下去,喊都不喊,顿时毙命。表演那天,骗子蛋花汤一举成功。

  杀猪的战士上场了,先敬了军礼,回头逼到猪的近处。眨眼间,手起刀落,那

  猪高喝一嗓挣脱绳子,拖着刀飞也似地跑了,战士怔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彪人马

  追在猪的后面,猪跑个马拉松,累死了。

   几个月后,搬回城里,炊事班的锅里也渐渐丰盛起来。周日是两顿饭,下午一

  顿最好,掀开锅盖,满眼是肉。那锅的直径超过一米,铲子换成了铁锹。炊事班小

  白话不多,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喜欢我,发我两根筷子,把我抱到锅台上蹲下,他转

  身去忙活别的事,小小的我在沸腾的大锅边探着身子寻大块的瘦肉。

   第二次就被母亲发现了,她尖叫一声,一把把我从锅台上拿了下来。前两天看

  到一则广告,一只螃蟹对另一只说,哥们儿,被人煮了吧!

  摘自《狼图腾》:

   两人骑马来到西北面山里的一条深沟里,沟里的坡上有大片野杏林,大部分树还活着,一米多高的树干上,仍有不少烧焦枯死的树杈。杏花刚谢,落英缤纷,山沟溢满杏花的苦香,沟底是厚厚一层烂杏核。两人掰了两大抱干柴,用皮绳拴紧,再骑马拖到野餐地。乌力吉已经剥完羊皮,卸出大半只羊的肉,还在河边采摘了几把野葱和马莲韭。陈阵发现新草场的野韭菜竟有筷子那么粗。

    三人都给马摘了马嚼子,卸了马鞍。三匹马抖了抖身子,迫不及待地找到一处缓坡,走到河边痛饮起来。毕利格乐了,连说:好水!好水!选夏季草场,头一条就得选水啊。三匹马直到撑圆了肚皮才抬起头,慢慢走到草坡上大嚼嫩草,吃得连打响鼻。

    草地上篝火燃起,天鹅湖畔纯净的空气里,第一次飘散出黄羊烤肉的香气,还有带着葱盐韭菜和辣椒面的油烟气味。离湖太近,湖边还残留不少未被野火烧掉的旧苇和一人多高的新苇,像一层苇墙遮住了水面,使陈阵无法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近近地欣赏天鹅和天鹅湖。陈阵不断翻动串在树枝上的羊肉条羊肉块,羊肉鲜活得好像还在跳动抽搐。他们三人天不亮就出发,跑到这会儿都已饥肠辘辘。陈阵就着嫩辣加盐的山葱野韭,吃了一串又一串黄羊肉,又拿着老人的扁酒壶喝了一口又一口,完全陶醉在狼食野餐的美味美景之中了。他说:这是我第二次吃狼食,狼食真是天下第一美味。在狼打猎的地方吃狼食那就更香了。难怪古时候那么多的皇帝喜欢来蒙古草原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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